第14章 回声档案（第3页）
她看向他，“是记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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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他们把这些回声整理成一个离线档案。
阮初写了程序，可以随机播放这些记忆的片段，让城市的人自己决定要不要听。
电台里第一次播出的“回声节目”
没有主持，也没有标题。
只有一段又一段碎音：
——“我梦见风在吃掉天。”
——“我怕醒来，妈妈就不在了。”
——“安眠之前，他们让我签字。”
——“我还记得那天的味道。”
广播结束时，夏堇合上终端。
“如果他们想忘呢？”
阮初问。
“那也行。”
夏堇淡淡说，“自由从来包括选择不记得。”
第二天，城里的留言板出现了一行字：
“谢谢你们播放回声。”
没人署名。
字迹凌乱，像风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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