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废气站之后(第2页)
天快亮时,阮初的监听器发出低鸣。
频谱像一张慢慢展开的地图,几条信号线在城市各处闪烁。
她指着屏幕:“看,这就是‘回声角’的实时共振图。
每一条线都是一个人。”
“有的频段重叠了。”
闻叙凑近,“有共鸣。”
“那就对了。”
阮初说,“梦从来不是一个人的。”
夏堇看着屏幕,忽然想起很多事——投影的那夜、塔心燃烧的那刻、母梦崩塌的光、还有那句她至今记得的定义:“痛是权利。”
她轻声说:“也许我们从没打算重建世界,我们只是要一个可以痛的世界。”
张弛笑了一下:“也就是能哭能笑、能梦能醒的那种,对吧。”
“对。”
她点头,“听起来很平凡,但我们走了太远才回到这一步。”
上午,他们收到了一条匿名讯息。
发件人只有一个字母——k。
闻叙看完,眉头一皱:“这不像威胁,更像警告。”
“谁会知道我们的坐标?”
阮初问。
“只有曾经在梦权系统里的人。”
张弛低声,“也许那人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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