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与痛同谋
城市醒着。
整片夜像一张被撕开口子的皮,痛风从缺口灌进来。
未眠者开始躁动,不是因为希望,而是因为痛逼着他们活着。
陆惟走在最前,脚步带着金属声:
每一步,都是要打穿谁的骨似的。
阮初在队尾,手稳、肩稳、瞳稳——
她的冷静不是镇定,是拒绝崩溃。
闻叙接在中间,捏着终端的指节泛白:
他在监控梦的动静,也在监控自己的脑部过载风险。
夏堇居中偏前,走得像意识在推进现实。
清醒环红光忽明忽暗,像心跳一样不服管控。
“它在收束梦域残体。”
闻叙低声说,“梦要缩回母核里加固自己。”
陆惟嗤笑:“怕我们。”
“是怕我们四个还活着。”
阮初说。
夏堇没有插话。
她倾听城市的每一个痛点。
那些痛点聚在一起,
像一张看不见的地图——
正指向某个中心。
城市中央的旧医院。
梦病诞生地。
现实系统的“安眠实验区”
。
瓦片风顺着走廊吹过,
吹起走廊墙上那张旧宣传单:
「闭眼,安宁」
「交出你的痛」
陆惟撕下来,碾碎:
“安宁不配活。”
——吱呀
门自己开了一条缝。
冷气不自然地涌出,
像是有人刚吸过氧却没吐回来。
阮初举起枪:“里面有活体信号。”
闻叙盯着终端:“是深度睡眠……还在做梦。”
夏堇抬头:
“是被母梦遗弃的‘未完成品’。”
他们走入医院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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