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大漆新艺术形式
大家酒劲儿正酣,马队长已经微醉了,摆手“不能再喝了,还得丁晚班,我可不能再喝了,还得骑马。”
二公子说“好,马队长还有公务,就不再喝了,我代劳吧。
门口有车,直接送马队长回去休息。
我去去就来。
说着搀扶着马队长,一凡和曾山马上起身,帮抚着出了大门,车在门口等候,看来都是老熟人,二公子嘱咐车夫,一定送到家,帮抚进家,没有任何问题,再回来。
车夫说“放心吧,二公子,我把马队长放床上,没有问题再出来,他家有个保姆,我让保姆到点叫醒他,上班。”
“好,去吧,慢着点。”
一凡和曾山随二公子回来。
曾先生和李先生聊的兴致勃勃。
二公子说“两位老师,相见恨晚吧。”
“哈哈哈哈哈是呀。”
都笑了。
二公子说:“现在都是行家里手。
老师们说说我们怎么做会更好?”
二公子抛出一句话让大家都漠然了。
曾先生是位大儒和知名郎中。
他在漆器行业也有很高的地位,并精通漆器行业规则和大漆的基本特性,并是主张大漆入药的倡导者。
所以在目前这几位大漆专业人士的定位:二公子是螺钿艺术的代表;李先生是扬州大漆艺术的代表;一凡是大漆源头的代表;曾山是大漆古建应用的代表;曾先生是大漆入中药的医家代表。
虽然大家都是以大漆为“缘”
坐在了一起,但可以用五花八门来表示大家所处的漆“缘”
位置。
五个人,五个代表。
足以证明“大漆”
的魅力。
曾先生按照大漆的侧重倾向,向二公子和李先生介绍了五个人,五个侧重点,并用五花八门来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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