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页)
陆檬倚在椅背上望天:“我认为还是别追了,最好顺便把我的证件和银行卡狠狠摔在我面前,然后你对愤怒地我说,‘我永远不想再看见你,走!
滚!
’……”
“……”
得,这事儿闹的,不仅对她教育失败。
反而提醒了自己,最好别与女人讲理。
第十章
蓝调公寓门前,陆檬自行上楼取行李,她正好还有一些衣裤没有拿走,顺便叫贺旗涛带回家。
起初不来取行李,是想着什么时候还能跑。
现在全搬走,实属她认清了残酷的现实。
想离婚只有两种方法;
要么他出轨,被她捉奸在床,取得证据之后告到婆婆那,一拍两散。
要么出现一个“有勇有谋”
的男人,带领她走上出轨之路。
不过她得把丑话先说在前面,贺旗涛不是谁都能招惹得起的狠角色,她还没活过呢,如果对方只是想占占便宜拍屁股走人,那她可不奉陪。
陆檬这一收拾才发现乱七八糟的东西真不少,坐电梯一趟一趟运,眼瞅着贺旗涛的车后备箱都快被她塞满了。
可她发现一个问题,贺旗涛一点当人家丈夫的自觉性都没有,竟然卧在车里呼呼大睡。
她沾了沾额头的汗滴,虽然没想指望他帮忙,但是他连说句客套话都不会说么?
陆檬必然小有埋怨。
追溯几个月之前,她还是拥有私人司机、专属保姆的富二代,不用她开口就有人帮她把那些吃苦受累的事儿全办妥了。
可是现在任何事她都要亲力亲为。
婆婆位高权重就不说了,贺旗涛本身也不可能缺钱,家里却连个做杂事的小时工都不请。
想到这,她敲了敲驾驶座的玻璃窗。
贺旗涛迷迷糊糊睁开眼,按下车玻璃,以为她按不动后备箱铁盖,推门走下车,轰隆一声关闭机器盖。
随后返回驾驶位,揉了揉太阳,发动引擎,说:“上车。”
“……”
陆檬用一种看怪物眼神凝视他。
贺旗涛见她迟迟不动,又看了下时间,催促道:“快点啊,我还有事儿要办。”
“我说过搬完了么?”
陆檬质问。
“没搬完你叫醒我干嘛?”
他反问。
陆檬暗自攥了攥拳,欲言又止,算了,既然自己没想发展这段感情,又何必在乎贺旗涛是不是尽到丈夫的本分?矫情,真矫情!
贺旗涛看她再次走向公寓大门,有些不耐烦的熄掉火,陆檬折腾什么呢?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啊,千万别让他猜,反正猜也猜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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