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顾长庚的约会
宋文君听着儿子那沙哑而冰冷的话,一时间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哭的是,儿子那语气里的决绝,象一把钝刀子,割得她心疼。
她知道,这孩子心里那道坎,还没过去,只是用一层厚厚的冰给封起来了。
笑的是,他总算肯听自己的话,跟那个农村姑娘划清界限了。
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她用手背胡乱地抹了把脸上的泪,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上课?上什么课?明天都礼拜六了,学校里哪还有人给你上课?”
她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拿起旁边的暖水瓶,倒了半缸子温水,
又小心翼翼地兑了些凉的,试了试水温,才递到儿子嘴边。
“你现在就给我老老实实地躺着,把身体养好比什么都强。
至于当老师的事,你放心,我跟你爸,尽快想办法,让你回去上班。”
以前她总觉得,儿子去当个老师,没出息。
可现在,只要儿子能高兴,能打起精神来,别说当老师,就是让他去扫大街,她都认了。
顾长庚没有说话,只是就着母亲的手,机械地喝了几口水。
那水润过干裂的喉咙,却丝毫缓解不了他心里的那片焦渴。
断了,就断得干干净净。
也好。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随后,门被推开,一阵略带客套的寒喧声传了进来。
“哎哟,顾大哥,宋姐,我们来看看长庚。
这孩子,怎么说病就病了,可把我们给担心坏了!”
进来的是三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沉蓓蓓的母亲,烫着时髦卷发、穿着一身得体呢子套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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