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栽我手上了吧
火把噼啪作响,映照着官兵们紧张而又带着几分兴奋的面孔。
刀枪组成的包围圈如同铁桶,将辛诚、沈青棠、秦烈焰三人死死困在中央。
更多的脚步声从长街两端传来,显然是收到了信号箭的援兵。
秦烈焰打得兴起,掌风呼啸,将扑上来的官兵一次次震退,但她终究顾及辛诚的告诫,未下重手,只是将人逼退,一时间倒也无人能近身。
沈青棠则如一道青色的幽影,身法飘忽,总能在关键时刻化解致命的合击,她的手法更注重实效,往往一指、一掌便能让敌人暂时失去行动能力,效率极高。
然而,官兵越聚越多,粗略看去已有三四十人,而且其中似乎混入了几名身手不错的巡城司好手。
久守必失,何况还要分心护着全然不会武功的辛诚。
沈青棠的眉头越蹙越紧,秦烈焰的呼吸也略微急促起来,她虽勇猛,但内力并非无穷无尽。
辛诚被两女护在中间,心中焦急万分。
他空有“无想心域”
的推演之能,此刻却无武力破局,解释又无人肯听。
眼看着包围圈越来越小,冲突即将升级,若真伤了官兵性命,那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束手就擒!
否则格杀勿论!”
带队的小旗官见援兵已至,胆气更壮,厉声喝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朗中带着几分独特慵懒腔调的声音,自包围圈外传来:
“哟,这深更半夜的,天墉城何时这般热闹了?”
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队巡抚衙门的亲兵手持灯笼,分开外围的官兵,簇拥着一名年轻人缓步走来。
来人一身月白色杭绸直裰,外罩一件玄色暗纹披风,面容俊雅,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清澈却又带着一种仿佛能洞悉人心的深邃。
不是陈潇,又是何人?
他显然是从床上被急报唤起,衣着却不见丝毫凌乱,神态从容,仿佛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面,不过是一场街头杂耍。
那带队的小旗官一见陈潇,尤其是看到他身后那些巡抚衙门的亲兵,脸色顿时一变,连忙收起腰刀,小跑上前,单膝跪地行礼:“卑职巡城司小旗赵勇,参见陈大人!
惊扰大人安歇,卑职罪该万死!”
“陈大人?”
其余官兵见状,也纷纷收起兵器,躬身行礼,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被护在中间的辛诚,闻声望去,当他看清来人的面容时,不由得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讶异。
陈潇?
怎么会是他?
辛诚的脑海中,瞬间闪回数月前,在东厂衙署,那个带着几分玩世不恭,拿出一个古怪“魔方”
,要求自己破解以换取曹焱护卫前往西域机会的年轻公子。
那时,他只觉此人才思敏捷,想法奇特,不似寻常勋贵子弟。
后来在西域乃至回归途中,断断续续听闻此人提出了诸多诸如改良农具、整顿漕运、乃至如今这草原互市等闻所未闻却又切中时弊的方略,深得陛下信重,已是朝中新贵。
可他万万没想到,短短数月,当初那个还需要借助东厂力量的“陈公子”
,竟已摇身一变,成了能在这边塞重镇让巡城官兵如此敬畏的“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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