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放屁放屁,就该让女人好生调教你。
气死老娘了。”
宋玠还在一头叫师父师父,那一头费夫人早把通讯灵符给掐了。
人家徒弟侍奉师父,她倒好,惯会气师父。
师父嫌徒弟不靠谱,徒弟嫌师父不着调。
师父不着调,宋玠只好去问江繁。
按说这种事情,她原本是不会与江繁说的。
但入宗门之后,她与江繁已是同门,加之过去情谊,比往昔更甚三分。
江繁为人周到,待她也好。
她心下,已将江繁视为知己。
这事情实在太过荒诞,她只好去江繁处哭诉。
以江繁对宋宗主的了解,也是未曾料想宋宗主这么个神仙般的人,会如此行事。
哪怕之前已有所猜测,有所确定,但在真正确定的那一刻,百感交集,一言难尽的感慨,一言难尽的好笑。
加上宋玠素来得意洋洋的脸上只有天快要塌了,怎么办怎么办的惶恐。
好笑之余她又不免觉得不甘,可缘分之事就是这般弄人。
宋玠被她灼然跳跃的眼神看得心里头发毛,“阿繁阿繁,你说糟糕不糟糕。”
要叫江繁说,真没有什么糟糕的,也不晓得一贯风流的宋玠糟糕个什么劲。
她一派淡定从容:“宋宗主强迫你了?”
宋玠道:“不曾。”
江繁又问:“宋宗主逼迫你了?”
宋玠道:“不曾。”
“那你担心甚么?”
看着没半点伶俐样,一脸大事不好的宋玠,江繁语重心长道:“阿宝,你不是一向自称是采花贼吗?”
“什么自称,我就是采花贼。”
宋玠不服气。
“采花贼,去留随意,多情无心。
想当初,我与你分开,你也不是转头就忘了我。
这会儿倒是为几句话就急上了。
你不如好好想想自己到底在担心甚么。
莫不是在担心宋宗主不强迫你不逼你?”
宋玠像是被她说中,脸色变了几变,最后跺一跺脚,气道:“你怎么跟师父一个德性,哼。”
师父不明白,江繁也不明白,宋玠自己也不明白。
适才宋则说完那句幽怨的话,转身离开,爽气利落,却搅得宋玠的心七上八下。
她一路追,一路问,一直追到宋则的住处。
宋则客客气气礼貌地感谢她一路相送并劝她留步,还给她一枚玉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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