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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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华夏艺术中心上演《商鞅》,上海话剧团的,水准很高。
你去不去?何波问。
我一秒也不犹豫,爽快地答应了,好像遇上我期待已久的某件事情。
你到底多大了?何波在车里忽然问我,友善的狮子鼻翕动。
何波很私人化的问题表明,我和何波开始了不同于球场性质的私人交情。
你看我多大?我看你顶多二十三吧。
你真离谱,怎么男的一猜女的年龄,就变得胆小起来,硬要往烂漫的方向猜,我都二十五啦!
何波便呵呵笑,说确实看不出来。
我说我也看不出来,你能生个那么漂亮的女儿。
何波侧脸瞟我一眼,微笑的眼睛突然很亮。
我愣了,如果说心依的眼睛是小船儿,那何波的眼睛就是大船儿,大船儿和小船儿何其相似,大船小船一起摇荡,那一瞬间快把我荡晕。
我依稀看到何波内心的隐蔽思想,我的心突突地往外撞,把皮囊擂得咚咚作响。
心依,是很可爱,可惜——何波咳嗽了一下(我的心悬了起来,我很怕他说出“哑巴”
两个字)——可惜眼睛小了点儿。
我笑了,因为我知道在何波的眼里,心依是完美的,他根本挑不出心依的毛病,他对心依是百分之二百的满意与爱。
除了眼睛,在何波与心依的脸上很难找到相像的地方。
何波的那种富贵的狮子鼻没有长在心依的脸上,那么我只能推断那个女人是漂亮的,那个漂亮的女人,与何波干出这么可爱的小东西,也应是何波魅力的一种体现。
我胡思乱想。
看完话剧在咖啡厅坐了片刻,何波带我在深南大道练车,如果所有的恋爱都有它自己的程序的话,那么我和何波的恋爱从这晚开始已经按下了Enter键。
我们找到一条幽静的街道,把车停在树底下,街灯把碎叶的身影撒了一地,不同属主的相邻的两只手叠在了一起。
两只手叠出了汗,树叶的碎影轻轻地摇,整整五个小时,何波的爱情与婚姻就像这深夜的街面袒露在我的眼前,在何波的回忆里泛着街灯温馨的色彩。
我有必要向你复述一下何波的爱情与曾经的家庭。
何波说他有一段八年的婚姻。
她叫马莉,比他大三天,是个年轻漂亮,气质不凡的儿科医生。
我对此深信不疑。
他和她经人介绍相识,三个月内就闪电式的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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