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甚至于出国那日,她私心托了人告诉叶槐自己要走了,让她来机场送送自己她都没来。
两人从此一别两宽,没有说过一句话。
这些年里,陆越惜就跟个角落里的偷窥狂一样,疯狂跟踪挖掘着叶槐生活的点点滴滴。
虽然没联系,但叶槐这些年做了什么过得如何,她都知道个大概。
然而最让她痛苦的,就是这怎么也赶不走的贺滢。
陆越惜是真的搞不懂,这两人是被月老拿红线当麻花一样捆起来了吗?为什么当年她折腾了那么久,她们还是没分开,反而感情越来越好。
跟附赠品一样,那私家侦探还附送上了贺滢的基本情况,毕竟想不附送也难,这两人整天黏着。
和叶槐一样,贺滢大学毕业后也找了份正经的好工作,高中老师,她成绩本来就好,人也图安稳,陆越惜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正看着,她爸又喋喋不休发消息过来,叮嘱她把邹非鸟当亲妹妹看待,不要冷落人家,要多关心关心她。
陆越惜给吵得心烦,把手机扔到一边。
反正也是闲着,于是她去厨房摸了两包牛肉干出来,上了三楼。
房间门都关着,她也不知道邹非鸟选了哪间房,便随意挑了最中间那间敲了敲,果真还给她猜中,敲了两下门就开了,少女探出头看她,问:
“越惜姐,怎么了?”
陆越惜推门进去,很是从容:
“给你拿两包零食。”
她扫了眼房间,收拾得很干净。
她来之前,她爸就请了几个钟点工把别墅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连被褥都是新洗新晒过的。
邹非鸟估计已经把东西放完了,房间角落摆着她的行李箱,书桌上则放着一摞书和几支笔。
陆越惜看了下,全是高考复习资料。
她把零食给人放桌上,靠在桌边,道:
“来这有什么要的只管说,别太拘谨。”
邹非鸟点点头,敛眉垂眸。
少女站在书桌旁,眉眼秀丽,沉静娴然。
如水中月,池上花,清雅疏寒。
陆越惜看着她那酷似叶槐年少时的眉眼,忍不住有点心悸。
她轻咳一声,转过头去,远眺窗外。
楼下人工湖泊旁的草地上养着小区物业的兔子,衬着湖里梳羽弄水的天鹅,远远看去,像是一团团白色的散开的云。
这环境确实很不错,陆越惜打量着兔子,渐渐出了神。
过了许久,少女清润的声音响起:
“越惜姐,你还有事吗?”
陆越惜回了神,表情淡然:
“没什么事,就是让你别那么紧张我,毕竟你要在我这住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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