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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
顾轶知道她还没睡后给她打了个电话，陆青黎睡着了，姜莱只能偷偷起床去外面接。
“你忙完了？”
姜莱问他。
“嗯。”
顾轶应了一声，嗓音异常沙哑。
“怎幺了？工作不顺利吗？”
姜莱听出他情绪的低落。
“没有。”
顾轶叫她：“莱莱。”
“嗯？”
“我爱你。”
顾轶告诉她。
“顾轶，你在哪里？”
姜莱问他。
电话那头，他听见她窸窸窣窣好像换衣服的声音。
“在你家楼下。”
顾轶靠着座椅。
“那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不用，太晚了，你早点休息。”
“等我，顾轶。”
姜莱迅速换好衣服拿好包，轻手轻脚离开。
从陆青黎家到姜莱家里本来就不远，又是三更半夜，姜莱没多久就开回了家。
顾轶车停在车位上，车灯还亮着，人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姜莱敲敲车窗，顾轶眼皮掀开，侧头看着她，打开车门刚下车就被她一把抱住：“我快不快？你怎幺不上去？”
顾轶紧紧抱着她，把头埋进她的颈窝。
她闻到他身上的酒味，手轻轻拍他的后背：“怎幺啦？公司的事吗？”
顾轶放开她，摇摇头。
“姜莱。”
顾轶叫她：“我们……”
他顿了很久，就这幺怔怔地看着她。
“嗯？”
她挑下眉示示意他说下去。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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