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喃喃夜语

“又做恶梦了？”

温厚的声音贴在耳边，背上的手有节奏的拍打着，拍落了窗外了一朵梨花。

“嗯。”

卓桓将头轻轻埋进肖染的脖颈间，痉挛的双手无力的垂在两边。

直到怀里的人慢慢停止了颤抖，肖染才道：

“时辰还早，再睡会吧。”

“嗯。”

卓桓又轻轻应了一声，难得听话地躺了回去。

只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他眼睁睁看着外头的星光泛着苍白的光，一下一下数着它们在无人的夜里欢快地跳动了无数次，却依然是睡不着。

他小心翼翼地想将搭在自己腰间的手移开，却不曾想身后的人也没有睡。

那只手在柔软的腰间一拉，便换来了两人尴尬地僵持不下。

“不要......”

“什么？”

卓桓刚想翻身，却根本没有余地。

身后的人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将两人的距离无限拉近，就连一根头发丝的生存余地都不剩。

带着微微的呼吸和强烈到急剧的心跳，肖染的每一处神经在卓桓的背部游走，思考了良久最后在他的肩颈出留下了一个齿印。

“肖不尘你是狗吗？”

卓桓感觉浑身被牵动着一激灵。

恶狗好像听不懂人话，只知道一步步靠近猎物。

“不要离开——好吗？”

......

果然，恶狗叫几声就把猎物镇在了原地。

卓桓心里一堆即将出口的话都被吞了回去。

“我这不在这吗？”

“你骗人。”

肖染越发用力抱紧卓桓的腰，松一点儿都不行。

卓桓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挤出来了，只好换了副低声下气的模样问道：“那你要如何？”

“要你发誓。”

“好吧。”

卓桓苦笑着举起三根手指，“那我对天发誓......”

誓言都还没说出口手就先被人按下，折腾了半天卓桓终于受不住翻身，他看着那双发亮的眼睛在笑。

“王爷这些誓言骗骗我就好了，可别真的拿去跟老天爷玩。”

几缕发丝倾斜着盖在肖染眼前，缠缠绵绵地勾着细长的睫毛。

“对我发誓便好。”

“你是小孩吗？”

卓桓伸手拂去那几缕发丝，总觉得它们挡住的是自己的视线。

“不是，”

肖染坏笑着，“是狗。”

确实是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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