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颓靡之音（第3页）

“说到底这些都是别人的故事，不是代表你。”

卓桓顿时哑口，目光中的犀利溃败了一地，他确实没想到肖染会这么说。

他暗暗看了一眼戚长鸣，老侯爷倒是没说什么，只是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

他轻咳嗽几声：“我昨日去找过乌川，她看到这块玉的时候反应挺大的，我想这块玉应该是她主人想要的。”

“漓国这么多夺权的氏族，怎么知道她是属于哪家？”

戚长鸣问道。

“去找顾珂的时候我们遇到了一个男子。”

卓桓道。

“当时他这块玉是‘神女’，多年前也有一个人来找顾珂要这块玉，我猜测可能是同一个人。”

“那当时他为何不直接抢？”

“他身体羸弱，气虚如浮云，一看就不是练武之人。

他不硬抢有两个原因，一个就是他抢不过，第二他知道就算他不动手也会有人帮他抢到。”

“他说要去望都，一路上想必见过我和不尘的画像，知道我一定会回去长平，而长平已经有他安插已久的间谍。

但他没想到的是我当时将玉给留在了那里，以至于乌川始终无法得手。”

卓桓回头问肖染：“还记得这几日听到的尺八吗？大齐鲜少有人学，但传到漓国后却掀起一股热潮。”

肖染刚要坐下，连忙点头。

“早年在宫里时，有几个漓国的学使曾用尺八在宫里演奏过，起曲风便多是颓靡之势。

昨日我仔细听了，那不像是振奋军队的曲调，太哀伤了，更像是召唤灵魂回归的曲子。”

“是吹给乌川听的？”

“嗯！”

卓桓眼中一闪，“这说明乌川对于他们还有用。

我们可以假意放走她，再派人跟着，说不定能找到这位‘东海先生’。”

“可为何要找到‘东海先生’呢？”

戚长鸣感觉自己的胡须又花白几根。

卓桓回道：“当时他自称书生回望都，这其中必有古怪。

我猜测他回望都是为了达成某种交易，漓国这些年的军粮应该都是他从大齐偷渡过去的，只有断了他们的后方供给，才能完全攻破漓军。”

深夜，众人都进入了梦乡，山中只剩鹧鸪声回响，一曲哀伤的曲调在海上慢慢滋生。

一声叫喊声划破了宁静的夜。

“乌川跑了！

乌川跑了！

！”

肖府内一片寂静，连灯都不见亮着几盏。

屋里的香炉没有同往日一样升起安神香，它同床上的人一样，冰冷地等待贵客地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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