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两面难全
时至晌午,宣德门前依然一片壮观,门前曹鲁林带着一群带刀的禁军守在门前,他们的面前跪满了还未褪去稚气的学生。
几只麻雀停在了屋檐边上,东张西望地窥视一片死寂。
突然宣德门被推开,发出“咔”
的声响,惊起麻雀满天飞。
白向川从朱红的门内走出来,一只手背在身后,看着眼前的光景,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神情,他走到学生们面前,厉声道:“今日大娘娘念你们书生意气为国担忧,许诺三日之内给天下一个答复。”
底下的学生们好像打了一场胜战一样得意,眼里藏不住的喜悦。
白向川却好像不是很满意,微微蹙着眉,低沉着声音道:“虽然如此,国子监乃大齐人才聚集之地,是为国献策而非听风就是雨的妄意而为。”
原本欢呼雀跃的学生们顿时安静,年轻的一辈如同羽翼刚满的鹰隼,渴望搏击长空,渴望有所作为,有一丝的空隙就要趁机而入。
官府还未传出韩言之死是有人刻意为之,不过只是一点闲言碎语就引起国子监逼宫,实乃一国桎梏。
“既今日起,国子监闭关三日,生事者皆闭门思过。”
白向川对着众人说。
白向川自从入了国子监便开始广识贤能,比起韩言的无所作为,白向川提起分设学堂、因才施教,听闻还收了一位学识渊博的书生。
加之白向川平日里为人低调,若不是国子监出事,根本没人注意到一个小小司业。
即便白向川而今不过一个无名小卒,但国子监中的学生对他极其尊敬,这场声势浩大的“闹剧”
也跟着白向川的一声命下而终止。
最终偌大的宣德门前只剩下白向川和送他出来的张长福。
张长福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前,夹着声音细声问道:“白司业,大娘娘并非下令禁足学生,您这是何苦呢?”
白向川转身,一双微微上挑的眼睛注视着张长福,像极了一只狡黠的狐狸,“大娘娘体恤在下,在下也不能让大娘娘失了威严。”
“白大人是明白人。”
张长福弓着腰,护送着白向川上了马车。
随着车帘落下,车夫策起马鞭,车轮滚滚向前,卷起了一层黄沙满天飞舞。
清飏用手挥开了扬在面前的尘土,砸着嘴道:“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见你们家将军?”
“望都本就是禁军的天下,将军没得军令不能干涉。”
朔风掉转马头,想回将军府却看见肖染骑着踏浪缓缓走来,让清飏吃惊的是自家主子也跟在旁边。
清飏凑上前问到:“主子,你什么时候和肖将军这么好了?”
卓桓明显不太想理会这个问题,只是从宽袖中掏出一包糖递给清飏。
一看到这么多糖,清飏哪里还管这么多,直接拆开一颗就往嘴里丢,一边还眉开眼笑的看着卓桓。
“事情都办妥当了吗?”
卓桓问到。
“嗯…嗯都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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