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2页)
原来阿遇以为,他是故意进来这破地方,又故意用秦墨来钓他?
‘秦墨’的名字在裴应声这里与禁忌无异。
他微微挑眉,紧紧盯着小青年面上的每一寸神色,忍不住琢磨秦墨在江安遇心里到底占了多大的分量,阿遇一次两次同他闹事,都是因为秦墨。
怒火被秦墨挑起的轻易。
“是!”
他把人抵在墙角,“我不择手段,我当然不择手段!
不然你怎么会来这里呢?”
“你第一天认识裴应声么?”
裴应声磨牙,脸上是近乎变态的扭曲,把江安遇控制在自己的领地内,“我巴不得秦墨死,你知道吗?”
“他,在哪!”
裴应声看着江安遇从眼角划过的泪花,一滴接着一滴砸在他手背上,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原来他这么在乎秦墨。
转瞬之间,他神色又冰冷起来,仿佛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裴应声。
“行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人,不见从前的乖巧,只剩无尽的恨意。
裴应声突然气馁,他恨不得把什么好的都捧给阿遇,可眼见着没有一丁点儿的成效,他有些自暴自弃,挑逗似的,与他紧紧相贴撵.磨着他,“跟我回家,我就告诉你。”
“裴应声!”
江安遇逃无可逃,被他激的眼眶里攒着的,都是眼泪。
裴应声心尖片刻的柔软,但也是真的铁石心肠。
他甚至忍不住想,是江安遇自己过来的,他已经把自己控制的很好了,是江安遇自己过来的!
他裴应声从来不是圣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他走,也不是他的本意。
所以说,人千万不能有软肋。
他的软肋是江安遇,哪怕在他面前掉金豆子,他都恨不得把祖宗供着给人舔干净。
可偏偏江安遇的软肋不是他。
都说强扭的瓜不甜,裴应声一哂,现在不扭,到头来瓜都没了。
“喊什么‘裴应声’?是我求你回来的么?”
裴应声揩掉他眼角即将溢出的眼泪,终于放轻了声音,“你多磨一会儿,你的师兄就多受一份罪。”
“何必呢宝宝?别这么屈辱地看着我,我一向不择手段。”
是我求你回来的么。
江安遇瞳孔震颤着,眼睛酸胀的厉害,不住地在裴应声的掌心里挣扎。
明明今天来的时候已经想到裴应声是这样的人了,为什么还会这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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