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棒槌(第7页)
齐天:“……”
他揉了揉眉心,似乎对我们这块“朽木”
感到绝望。
“算了…先学…爬…再学…飞吧。”
然而,奇迹往往诞生于最荒诞的坚持(和猴哥的毒舌鞭策下)。
也许是二师兄那口“红烧肉愿力”
真有点润物细无声的效果,也许是被猴哥骂多了打通了任督二脉,又或者是胸口断骨愈合时产生的某种神秘能量…总之,在某个被齐天骂作“榆木疙瘩开会”
的下午,当我又一次憋足了劲,想象自己是块被猴哥金箍棒挑飞的板砖时——
脚底板…好像…真的…传来一股微弱的…托力?
很轻,很飘忽,像踩在一层薄薄的、随时会破的肥皂泡上。
但我的身体,真的…离地了!
虽然只有可怜巴巴的…大概…一张a4纸的厚度?持续时间不到三秒?而且姿势极其难看,像只刚被扔上岸、还在挣扎的虾米?
“卧槽!
我…我飘起来了?!”
我落地时一个趔趄,差点又摔个马趴,但脸上全是见了鬼的狂喜。
苏雅瞪大了眼睛,镜片后的目光充满了“这不科学”
的震撼和“我也要试试”
的狂热。
沙发上的齐天,终于撩起眼皮,正眼瞧了我一下。
他嘴角极其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扯,那弧度几乎看不见,但眼神里那点“朽木终于开始长蘑菇了”
的嫌弃,似乎淡了那么一丢丢。
“凑合…能…当个…劣质…悬浮…扫地机了。”
猴式点评,依旧扎心,但好像…没那么毒了?
自打那次“a4纸悬浮”
事件后,我像是打开了某个奇怪的开关。
御空依旧磕磕绊绊,离地高度从一张a4纸艰难提升到…一个韭菜盒子?持续时间勉强够我惊恐地“啊”
一声然后落地。
姿势也从挣扎的虾米,进化成了…扑腾的鹌鹑?齐天对此的评价是:“飞得…不如…广场…抽陀螺的老头…带劲。”
但另一个“技能”
却如同脱缰的野狗般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看相。
准确地说,是能模模糊糊地“看”
到别人身上缠绕的一些…气?颜色各异,状态不同。
起初是给苏雅倒水时,无意中瞥见她头顶冒出一小缕淡淡的、粉红色的气,扭得像条害羞的蚯蚓。
我脱口而出:“苏雅,你…是不是暗恋隔壁街新开奶茶店的小哥了?”
苏雅的脸“唰”
一下红到了耳根,手里的考古期刊吧嗒掉在地上:“李安如!
你…你偷看我日记?!”
我发誓我真没有!
后来才知道,那小哥给她多加了双倍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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