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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后脑勺头发下面还有个小疤。
祁正涛瞪大那红色仿佛渗着血的眼睛怒视着祁硕,一字一句仿佛死刑前的判词:“想跑?我今天不把你们娘俩打死,嘴撕了,我就不信祁!
你敢打电话一个试试!
信不信我真打死她?”
第二天祁硕的腰部全是青紫,小孩锃亮的光头上有好几处淤青,背上还有红色的掌痕,膝盖的伤疤惨不忍睹。
那场暴力的起因来自一场不能确定的出轨。
祁正涛给一家宾馆投了钱,前台里有个漂亮的年轻姐姐,她热心地给祁硕糖吃还陪他玩。
那个年代的手机还是翻盖的,这天他要回家时漂亮姐姐给他看了一张照片。
照片是在宾馆房间里拍的,白色的背景墙和白色的床,这个女人胸前只围着一条白色浴巾坐在床上。
她告诉祁硕,这张照片是祁正涛拍的。
那时也许是天真的有些傻逼,他竟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饭桌上吃饭时当玩笑话提了一嘴,梁春华和祁正涛闹了起来。
这是他记得最清楚的一次家暴了,但最可笑的是,祁正涛以喝醉了断片为由,忘记了这场暴力。
三年级,不懂法律,不敢报警,只能乖乖地当一个不敢言语的受害者。
他是恨祁正涛的,但除了恨也做不了别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开始麻痹自己那件事是假的,他选择逃避性的遗忘。
时间洗刷的是罪行还是记忆,好像都不重要,祁硕得到的不过是一小道脑袋上的伤疤和不愿回想的疼痛而已。
再往后捋,就是初中了吧。
在他爷爷车祸后,七年前,那是祁正涛最后一次打梁春华。
不过也是这之后梁春华一病不起,医生检查出的结果是抑郁症和焦虑症。
祁正涛和梁春华从医院回来,他问病情怎么样。
祁正涛也只说:“是抑郁症,不打紧,都是她平时胡思乱想觉得我打她,才会这样的。”
胡思乱想才会抑郁。
祁硕再一次很傻逼地信了。
初中的那次暴力如梁春华所说,他被保护得很好,睡着了并不知情。
这之后梁春华的脾气却像变了人,对祁硕是非打即骂。
假期忘了扫地,换来的是两巴掌,没有当天取梁春华的快递,得到的是一顿打和一番咒骂。
但他很懂事,自己挨顿打受点委屈第二天就忘记了,但梁春华有病不能再被他气着。
日子久了他也就习以为常了。
初中,十四五的年纪,青春期,叛逆期,祁硕在家从不会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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