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似近又远(第4页)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又很快淹没在更深的吻里。
这次前戏很长很长,他吻了很久很久。
明明急切,可是吻了很久。
他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耳际。
薄唇辗转于耳廓,舌尖轻扫过耳垂上细小的凹陷,那里还残留着消毒水的气息。
“疼……“她瑟缩了一下。
“我都还没……”
他低笑,齿尖不轻不重地碾过耳骨。
“耳朵疼。”
她偏头躲开,“新打的耳洞发炎了。”
程淮舟动作一顿,伸手拧亮床头灯。
暖黄光线里,他看见她左耳垂红肿得厉害,几缕发丝黏在渗出的组织液上,随着他拨开发丝的动作,她倒抽一口冷气。
他喉结滚动,指尖悬在半空,进退维谷。
最终他转向右耳,却听见同样的抽气声。
两处耳垂都红肿了。
他犹豫着要不要继续。
阮朝阳看见他皱眉,有些不悦。
她知道他有多迷恋她的耳朵。
每次情事,从缠绵的前戏到餍足后的温存,他的唇舌总流连在这对敏感的耳朵。
有时是轻柔的舔舐,有时是带着占有欲的啃咬,总要在她耳后留下几处暧昧的痕迹才肯罢休。
特别是左耳,是他要亲吻,要啃咬的地方。
她早就发现他有这个小癖好了。
此刻他绷紧的线条在灯光下格外分明,额角沁出的汗珠顺着下颌滑落。
她看见他眼底的挣扎,像困兽般在**与克制间徘徊。
最终他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式。
滚烫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吻住她微张的唇。
他刻意避开耳际,却忍不住用鼻尖轻蹭她发烫的耳廓。
“忍一忍。”
他喘着气含住她的下唇,“很快就好。”
这话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自己。
缠绵的余温尚未散去,程淮舟的手臂仍环在她腰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肩头浅浅的牙印。
他拨开她汗湿的碎发,指腹蹭到耳垂时,阮朝阳轻轻"
嘶"
了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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