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3页)
见田箩还站在那,古怪地笑了一下:“怎么?还怕我见了不成?就宝贝成这样,至于么?”
田箩也觉得自己多心。
凭什么就觉得尤殿会不待见莫小白。
自作多情了好些年,早放弃了的,还改不了迁就的习惯,凡事老爱摸索他的脾气。
其实根本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许多事,既然决定了,迟早都得摊到台面上来,迟早尤殿也还是会知道。
其实本来下定了决心要主动找尤殿坦白,却正好赶上工作忙,给搁下了。
田箩不得不承认自己多少有点逃避的心态。
现在好了,根本也由不得她摆布,尤殿都已经逼到跟前来了,再装傻,也是徒劳的。
田箩上了车,低眉顺目地拎好了保温壶,正襟危坐。
尤殿熟练地打着方向盘,沉默得久了,忽然侧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抱着保温壶一副小心翼翼的德行,又收回视线,半晌,一声嗤笑:“姐,你多久没摆出这小媳妇的模样了都,我已经,就快要记不得了。”
田箩觉得尤殿那笑声里就像有一种尖锐的武器,刮得她难受。
低了头也不作声。
“给别人当保姆,你倒是当得心甘情愿,还乐此不彼。”
尤殿收了笑,一顿:“反正,你天生也就是当保姆的命。
还指望你能折腾出什么出息。”
这话说得颇有歧义,真是士可杀不可辱。
田箩鼓足了勇气开口:“你以为保姆我当得甘愿啊,要不是因为从小被你这太子党逼着……”
话来不及说完,黑色奥迪一个急刹,堪堪停在了路中间。
田箩被惯性带着往前一仰,额头一分不差撞上玻璃。
咚的一声,生疼。
只能自认倒霉,“嘶嘶”
吸着冷风,眼泪都出来了。
“尤殿,你……”
侧头瞪驾驶座上的人。
尤殿本来冷着张俊脸,看她这劲头,臭脸倒也摆不下去了。
只装无辜地指指前头的红灯,看着她耸肩:“痛么?”
田箩觉得委屈,额头上的痛扩散开来,直冲脑门。
眼泪掉得更凶了。
旁边的罪魁祸首,凉飕飕飘来一句:“活该,你也知道痛。”
递给她一张纸巾,顺手跨过她,帮她把安全带拉上了。
“以后,不要乱说话了,知道么?”
车子重新启动,笔直地冲过依然闪亮的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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