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页)
田箩一怔。
那端慈祥的声音又说:“Moore的情况怎样了?”
田箩这才回过神来,诧异于对方能一口喊出自己的姓氏,却也不敢贸贸然地问,只细细的把莫小白的情况说了。
那一端很仔细地听她说话,只在重要问题上提些疑问。
等确定了确实没有大碍,才跟田箩道了谢。
末了,突然语重心长地对田箩说:“田小姐,那孩子,一直没受过什么苦,许多事,他太骄傲,总也看不开,不愿先低头。
但他其实心里挺难受。”
一顿,又说:“他自己一个人在国内,必定不能事事顾得周全,何况现在又病着,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帮个忙,这阵子多担待些。”
声音婉约而慈祥,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田箩答应着,挂了电话。
通话记录里的号码并不多,占据着顶格位置的,是田箩刚刚挂断的“家”
,再下一条,是一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数字,前头有大大的拨出符号,后头显示,是15条拨出记录。
没有标注,没有名字,仅仅只是一串数字。
她的电话号码。
也不知是否因为终于打完了那个报忧不报喜的电话,田箩觉得原本压得自己喘不过气的石头,瞬间轻了许多。
再回到医院里,手术已经完成了。
值班的小护士一见着田箩回来,就热心地给她指病房的方向。
田箩道了谢,没往病房去,调了头往主治医生科室里走,想问问病人有啥术后的注意事项。
刚进科室大门,就听得头发花白的江医生在训苏然:“前后不过就20多分钟,做的又是微创,小苏你至于么你?大半夜里非不让我睡个安乐觉。
我休了公休不够3天,你把我挖回医院里丢给我一个割阑尾的急症?”
边抱怨,边写病历卡。
苏然巴巴的讨好:“江叔叔,我这不是因为爸爸去了外地开会,才……”
“你还想把苏老院长折腾回来看阑尾急症?得得,我欠你父子俩的。”
狠狠瞪了苏然一眼,把写好的病历卡往桌上一扔,正巧看见田箩进来:“你……”
想想又改了口:“丫头,他那病本来是小事,是拖得久了,差点造成穿孔,好生照顾着,年轻人,很快就能康复。”
又叮嘱了半天注意事项,见田箩很认真的一一记下了,才放了心,嚷嚷着累了回家去了。
田箩一边被江医生念叨一边微笑,医者父母心,虽然嘴巴上喊着骂着,该吩咐的该注意的一样没少说。
等送走了江医生,才把藏在包里的早餐拿了出来,豆浆配小笼包,苏然一阵欢呼,接过来就狼吞虎咽:“姐,还是你对我最好。
不枉我大半夜的还得火线救援。”
田箩这回可有了心情说笑:“来得这样快,巧着正在附近享受哪个小护士的温柔乡呢吧?”
苏然捏着个小笼包作势要扔她:“胡说。
兔子不吃窝边草,姐。”
话锋一转又问:“那个人……”
下巴往病房的方向指了指。
田箩早知道苏然要问什么。
很认命地点了点头。
“哦……”
苏然眼神往病房方向飘:“我当你这些年一个绯闻都没闹,是因为那活太子呢。”
突然又像想起什么:“这事,尤殿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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