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可惜章荣海太过刚硬,还未等戚家想出办法,便已在狱中以死明志。
老西河王很早以前就开始暗中扶持太子,表面却虚以委蛇。
章父时隔太子离宫五年后做了出头的鸟,到底没有讨的好结果。
戚家和太子母族卫家一并随着章家的没落沉寂一段时间,直到李徵登基。
如今章家章珩主事,已将章璎于族谱除名,西河王与王妃回到边城,两家渐有破冰之兆。
“章璎,别来无恙。”
章璎心头一颤,还未回头,已知来人是谁。
脚腕上早已愈合的伤口开始隐约发痛。
漆黑的密道,明亮的箭光,威风凛凛的小西河王。
没有想到,新君竟命令这世上最恨他的男人审问他。
戚淮心爱的女人因他生不如死,如今便循着味过来,必不会让他这个恶人好过。
戚寒舟。
章璎咀嚼着这三个字,终于站起来凝视戚淮,也凝视着他额头上的红疤,“你来做什么。”
戚淮看着章璎一字一句说,“我来看看大名鼎鼎的章总管怎么还没有死?”
李景已经死了。
死的时候七窍流血好不凄惨。
章璎叹息,他的袍摆鲜红,唇瓣鲜红,不知五脏六腑的血是否鲜红。
戚淮手握住腰间的青龙刀,若不是他在陛下登基后发誓不再杀生,此刻早已刀身出鞘,斩奸除妖。
“陛下让我来从你口中问出一些事情,咱们便把先帝曾经用到别人身上的手段一一试过去如何?”
名字叫戚寒舟的小古板长大了。
变成与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第9章
章璎被吊起来。
白藕一样的胳臂被红带束缚,红带高高穿过房梁。
因为足尖点不到地上,像脱水的鱼翻腾着漂亮的尾巴。
可惜没有水花能打湿他的皮肉。
“戚淮,你到底想干什么?”
戚淮如实回答,“灌药,让你说实话。”
章璎心头一跳,“什么药?”
戚淮脸色分毫未变,“妓馆的药。”
戚淮古板的面容冰冷端肃,看不出半分狎昵。
章璎知他甚深,明白戚淮全无它意,只是采取一种能最快让他说实话的办法。
戚淮没什么耐心。
战场上刑讯逼供的手段一不小心就送了性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