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出逃
一想到这些,沉砚白就觉得自己十分亏欠,心中有开始计划着给苏和卿的彩礼。
只不过他的身体确实需要好好休息,才吃了饭就又开始泛起了困意,加之苏和卿在屋中点了安神香,没一会儿他又重新躺下进入梦乡了。
与苏府厢房中温暖安谧、药香萦绕的景象截然不同,在京城某处不为人知的秘密地牢深处,是另一番地狱般的景象。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厚重的石壁,隔绝了所有光线与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经年累月的潮湿霉味,混合着铁锈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
冰冷的水汽凝结在墙壁上,顺着粗糙的石面缓缓滑落,滴答,滴答,声音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淅,也格外折磨人。
沉朗姿就被囚禁在这里。
没有床铺,只有一堆散发着霉味的干草。
每天,只有一次,一个沉默寡言、面无表情的狱卒会从铁门下方的小洞,扔进两个又冷又硬、几乎能硌掉牙的粗面馒头和一小碗浑浊的冷水。
这便是他一天的全部供给。
这里的黑暗、死寂、寒冷和饥饿,一直侵蚀着他本就不坚定的意志。
他无法判断时间的流逝,是一天?两天?还是已经过了十天半个月?感官逐渐麻木,思绪开始混乱。
他时而癫狂大笑,时而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低声啜泣。
老鼠啃噬干草甚至试图靠近他的细微声响,都能让他惊跳起来,发出不成调的尖叫。
他开始出现幻觉。
有时仿佛看到苏和卿披头散发、满脸血污地站在他面前,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看着他;有时又仿佛看到沉砚白面无表情地站在牢门外,手中把玩着锋利的匕首。
巨大的精神压力和生理上的折磨,让他迅速崩溃,身上昂贵的锦袍早已污秽不堪,散发出馊臭。
“沉砚白——!
你这个畜生!
禽兽不如的东西!
有本事你杀了我!
杀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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