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红痣
但他仍旧没有动,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仿佛在确认什么,又仿佛在挑战某种界限。
“为何要出去?”
他反问,语气依旧平静,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你我已有婚约,不日便将成婚。
这房中并无外人。”
“也是。”
苏和卿回得特别彻底,“那你就看吧。”
她这话回得太过彻底,反而让已经准备好面对她羞恼和坚持的沉砚白愣在了当场。
她说可以看?
等等?
沉砚白脑中那根因猜忌和偏执而紧绷的弦,被这意料之外的答案轻轻拨动,发出了一声近乎空茫的回响。
他准备好的所有说辞、所有强硬的姿态,在这一刻突然失去了用武之地。
就在他怔忡的瞬间,苏和卿已经垂下眼睫,神色如常地开始解开外衫的系带。
动作不疾不徐,没有半分扭捏作态,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沉砚白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屏住了。
他看着那纤白的手指灵巧地拨开衣襟,外衫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底下月白色绣着缠枝莲纹的里衣。
接着,里衣的带子也被解开……
一层层衣衫褪下,如同花瓣剥落,逐渐露出内里更柔软贴身的布料,勾勒出少女玲胧有致的曲线。
暖黄的烛光在她莹润的肌肤上流动,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沉砚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动作,他本意并非急色,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确认欲和驱散阴霾的渴望。
可眼前这活色生香、毫无保留的景象,却象投入干柴的星火,瞬间点燃了他的血液。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无法控制地变得幽深炽热,原本只是沉静注视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制地流连、梭巡。
理智在告诫他非礼勿视,身体却诚实得寸步难移。
就在外衫与里衣尽褪,只馀下最贴身一层轻薄的藕荷色小衣时,沉砚白的目光猛地定格在了某处——
苏和卿侧身将褪下的衣物搭在屏风上,腰肢微折,那一截细韧柔白的腰身便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而就在那腰侧凹陷下去、弧度最美的地方,贴近髋骨上方一点,有一颗极小的、颜色浅淡的朱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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