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第2页)
我想着,那过几月小豆和小麦产子又要叫个啥呢。
要是顺着德子的想法,咱家还盖了新房呢,总是不能叫甜房吧?”
甜房、填房。
白玉兰想起这些个乱七八糟名字才憋不住笑。
秀花也笑了下:
“罗家咱们做不得主,人家有个秀才爹,往后还不定怎么能耐呢,那祖母罗婆子又是个事儿多的,应不会为了亲近顺着叫甜什么。
孬名也不可能让咱家乱起。
倒是小豆和满山的娃,可以起个小名叫甜什么。
要是个男娃,就叫他甜酒吧。”
“成,明日先问问满山的意见,满山要是想好了名字就算了,要是没想好,就叫这个。”
秀花心想:至于二孙女要是生的女娃,就叫甜娇。
因为家里今年还要添酒窖呢,正好谐音,甜窖,甜娇。
不过,秀花没说出来女娃的名字。
她家现在急于出个男娃娃,这样才能摘掉左家女随白玉兰的大帽子。
说过话题,自此歇下不提。
倒是另一个屋里的朱兴德,在烛光的照耀下,先轻哄着小女儿,哄睡之后,他又举着蜡烛去了朱老爷子住的屋子。
老爷子正忍着尿意呢,不想起身闹出动静影响到左撇子睡觉。
左撇子还睡在外侧。
他想下地,需要跨过左撇子。
当看到朱兴德举着蜡烛进来了,朱老爷子支起胳膊意外道:
“你咋来了?”
“我记得爷一般半夜这时候会起夜。
你老腿又不好,蹲着上茅厕费劲儿。
想不想起夜?”
岳父家没有定制能坐着的恭桶,他来扶一把。
朱老爷子被孙儿搀扶下炕,蹲下时,尽量不让孙儿使力气支撑着他,他家德子还受着伤嘞。
这回也都知道,他为什么会偏心了吧?
类似于这样的小事太多了,却只有朱兴德从小到大能记住。
别的孙儿们虽然也孝顺,但是就怕有对比不是?
将三急处理完后,回来时发现左撇子仍是醒了。
左撇子正要趿拉鞋出去瞧瞧呢,见到俩人进来,先埋怨朱老爷子外道,想撒尿随时随地扒拉他一下就醒,他一个做晚辈的,伺候这事儿不是正常?何必大半夜的让德子来。
能听出来话外音,做岳父的还不舍得折腾受伤的姑爷呐。
接着安顿完朱老爷子,左撇子又问朱兴德伤口疼不疼,半夜起来饿没饿?
朱兴德本来是不饿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