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大姐夫当即冲他瞪眼:“回村?村里都是拐弯的七大姑八大姨,拿走咱肉留下句:记账,秋收再给算银钱。
听那话,你闹不闹心,回头还得为仨瓜俩枣跟后屁股要钱。”
在杨满山开小差琢磨这些时,朱兴德那面,已经和岳父岳母汇报个差不多。
两头野猪去掉之前送人的,去掉扒掉野猪皮的,一头净剩260斤,另一头190斤。
在这净剩中再去掉骨头,猪下水等乱七八糟价格便宜的,总之,野猪皮单卖了一两三吊钱,其他加在一起卖了八两半银钱。
所以,最终左撇子钱袋里装的是九两八吊钱。
这可了不得。
要知道,村里养猪的养一两年出栏,一头肥猪才能卖几两银。
而在这一两年间,养猪的人家,还得伺候操心给猪喂食呢。
乡下哪有啥东西喂猪,尤其是冬日更没啥喂的。
毕竟糠子谷子黄豆黑豆煮熟后,人还得吃呢。
为了卖猪挣俩钱儿,有多少养猪的农户要从自己嘴里省粮食。
而咱家这小十两,纯属白得。
左撇子嘴角上翘,强压都压不下。
这钱他收啦,大姑爷苦口婆心成那样,不收不好。
左家门前。
左撇子带着媳妇,直望不到孩子们背影才转身进院。
左老汉进院儿就喜滋滋嘱咐玉兰:“你再放里面两吊钱,凑个整十两存着。
甭管是他们谁,万一有个不凑手的时候,这钱就拿出来给他们应急。”
没等玉兰点头说好,秀花先嫌弃道:“你刚才当他们面儿咋不说呢。”
第十六章没有人听出来我在感慨
姑娘姑爷们一走,左家小院儿立即静了下来。
白玉兰端屋一盆泡艾草的水,帮老头子卷起裤脚。
瞧瞧,那伤腿已经肿啦。
昨夜老头子在镇上,为姑爷们着急上火,一宿没合眼,腿就那么耷拉着。
今儿个又赶路,那条伤腿可不就有些受不住,一按一个坑。
倒是左撇子不当回事,让白玉兰不用给他捶腿。
这两日,孩儿她娘也累够呛。
“岳母睡下没?”
白玉兰一边上炕铺褥子,一边点头道:“恩,我看她躺下啦。
我给她安顿在小麦那屋里。”
“那屋小,她没挑理?”
白玉兰撇了下嘴:“有啥可挑的,小麦那屋炕好烧。
稻和豆那屋倒是大,要留着秋收完放粮呢。
不然粮食放哪。”
“你没问问岳母是咋回事?离得太远,咱也不晓得,她这些年在那面过的咋样。”
“我那娘,那哪里是一般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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