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页)
“不抹,太黏。”
“不黏的,”
季妈妈说,“有不同类型,你怎么不试试?”
季劫也不是怕黏,他只是单纯讨厌身上被东西覆盖住的感觉,很快就想转移话题。
季妈妈说:“你这样,也不怕天任嫌弃你。”
季劫笑了,道:“他喜欢着呢。”
季妈妈伸手要抽季劫的后背。
这话说得粗俗,但是不假。
其实无论季劫是什么样的,管天任都喜欢。
这样不务正业的玩了半年,管天任就要开始忙起来了。
“那案子不接不合适,”
管天任说,“被告是王思维侄子的同学。
小孩刚十八,杀了人,说让我帮他辩护。”
“王思维的侄子的同学?”
季劫说,“离你太远了吧。”
“是,可王思维那侄子还管我叫叔呢。”
管天任道,“人家孩子跪下求我,我怎么不答应?”
季劫还不想让管天任这么早去工作,腻腻歪歪地躺在他肩膀上,说:“不行。”
管天任亲吻季劫的耳朵,说:“乖啊。”
“不乖。”
季劫不吃他那一套,灵巧地抽出管天任工整掖在裤子里的白衬衫,手指轻轻抚摸他后背的皮肤。
管天任颤了一下,呼吸急促,安慰道:“公司给我一年规定的数额是一百万。
等我再找一个案子,跟这件事一起处理,处理完了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那好吧。”
季劫咬住管天任的耳朵,向前一扑,把他按倒在沙发上。
季劫知道管天任忙,有时候睡觉了,还偷偷起来到厕所去查看资料。
又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季劫这样不工作也能有收入,管天任工资弹性太大,有时候自己干着急,却也舍不得季劫。
季劫对管天任说:“朝九晚五的工作我还是能接受的。
以后我也找个能按时按点上班的地方。
不过……晚上六点我一定要看见你在家。”
管天任下半身被他脱得光滑,上身却因为手腕处衬衫的纽扣没解开而无法脱下,他情动到不能自已,胸膛大片泛红,眼角泛着泪光,哽咽着‘嗯’了一声。
管天任的工作重新回到正轨,就算再忙也要回家吃晚饭。
他现在接近三十岁,正是工作的黄金时期,有了固定的客源。
有人说律师是唯一一个客户为他们付钱学习的职业。
其实真的是这样,管天任工作到现在,每个案件都有挑战性,他会学习不少新的知识,家里的书架两个月就换新一回。
以前管天任还是新人时,辩护的大多是杀人、抢劫、盗窃之类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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