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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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碗端进去的青菜粥、橙汁啊,和牛奶一样,就是季妈妈认为季劫死也不肯吃进去的东西。
毕竟那一看就是医生开下来的食谱,能缓解发烧后的症状,季劫怎么肯乖乖听话?
看来青年人和青年人之间更有共同语言。
听说季劫不烧,下午杨怀瑾就过来了。
在季劫的房间表达了他对季劫沉重的哀痛以及思念之情。
原话是这么说的:
“我操你大爷季劫,”
杨怀瑾掐季劫脖子,“你都烧傻了还在那儿念叨‘别让八枪过来’,说,你瞒着我什么呢?”
季劫随便他掐,反正他也不用力,口中随便道:“……我一生气,把前年你给我的那些小纸片都给烧了。”
“……”
杨怀瑾惨叫一声,“那上面还有xxx的签名呢,我好心送给你你竟然!
!
季劫,绝交吧!”
两人闹了一会儿,季劫问:“果果呢?”
“在屋里学奥数呢。”
杨怀瑾说,“你爸给他请的老师。”
“奥数?学那东西干什么?”
“季小果珠算考试不及格,老师批评他来着。”
“所以呢?”
季劫并不理解,“不及格就不及格吧……”
杨怀瑾差点忍不住虐待病人,说:“兄弟,有点追求行吗?你家小果上的不是咱们以前的学校,他们很看重成绩的。”
季劫点点头。
当初季文成是说不想让季远重蹈季劫覆辙才把季远迁到这所小学的。
如果季文成觉得让季远学奥数和季劫学柔道性质一样,那请个老师也没什么。
“不过,我听说那学校的老师挺可怕的。
算错一道题打一下手心。
季小果跟我说他都怕上学了。”
季劫一听就要动怒,想起什么,深吸一口气,说:“敢?日!
!
谁敢打季远手我削他丫的!”
杨怀瑾被他这突然一嗓子吼得差点跳起来,连连拍胸,说:“不行,再跟你这儿带着,我的心肝也得出毛病。”
“……”
杨怀瑾也就是说说,不可能离开。
他甚至脱了鞋子躺在季劫床上,季劫看他表情有点犹豫,就知道他有事儿要说,因此没再说话损他,比如你洗脚了吗换袜子了吗就往我床上躺。
两人安静了半天,杨怀瑾换了个姿势,从半躺转到整个舒展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小腹那边的衣服从裤子里衬出一点,显得整个人格外修长。
“季劫,”
杨怀瑾翻身,趴在床上,声音有点闷,“……你生病那两天,我找唐括来着。”
季劫沉默了一下,想了想,说:“如果是你自己想找他,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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