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第2页)
“只是”
她眉梢微微一挑,这样的东西,当初太医院说不得留了一些用于仿制。
思及此,薛承徽整个人又似活了过来,当即召了侍乐道:“既然如此,明日你便替我走一道太医院。”
陆汀之事又有了希望,薛承徽心下总算缓和了些,转头想起另一事来:“今日在凝光阁,你说,韩修容是不是想要攀扯仪妃?”
她虽是并未明说,可这宫中与她有仇的高位妃嫔,除了仪妃便再无她人。
侍乐闻言,瞬间明白过来薛承徽的话中之意,只是她微微犹豫,斟酌道:“可是主子韩修容,瞧着不是个中用的。”
被仪妃磋磨那般久,就想出来个今日这般的蠢招,甚至连仪妃的一根毫毛都未动得了。
这样的蠢货,自家主子难不成还想同她联手?薛承徽自然不会这般想,她微微勾了勾唇角:“本主不过是想着,既然她二人这般争锋相斗,那不如再斗的更狠一些好了。”
她眸光闪了闪,轻声冲侍乐道:“明日你去太医院时,顺道再替我将这些方子的药取来。”
同一夜,行宫中的一处内殿中。
有人正悠然坐于桌案旁,手中随意拨弄着一串佛珠,面上一片祥和。
听见宫人匆匆走近的声音,那人微微掀了掀眼皮,含笑道:“可打听清楚了?”
宫人微微欠身:“回娘娘,韩修容跟前儿的弄墨被杖责二十,韩修容罚俸半年。”
“哦?”
那人红唇微勾,如葱般的玉指端过一旁的茶盏,轻轻送至唇边轻抿一口。
待她将口中茶水咽下后,才一手捻了捻佛珠道:“这般会惹事儿的奴才,再放在韩修容跟前也是个累赘,你说是不是?”
宫人连忙应下,转而提起另一事:“今日大皇子用了咱们送去的糕点,奴婢已告诫过大皇子,这些糕点都是娘娘您惦记着他,特意送去的,大皇子对娘娘颇为感激。”
那人满意颔首,只多叮嘱了一句:“记住了,做的隐蔽些,别叫韩修容察觉了。”
韩修容虽是蠢笨,可再蠢的人,发起疯来也是格外吓人的。
宫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连忙躬身应下,只是仍旧不解道:“娘娘,那大皇子如今已是记得事儿的年纪,便是您将他要到了膝下抚养,也比不上自个儿亲生的好,何苦这般大费周章。”
话音未落,就见那人眯了眯狭长的一双凤眸,随即眼皮一掀,悠悠道:“本宫自然知晓亲生的最好,只是眼下,也没有别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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