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项羽本纪第七3(第2页)
张良曰:“谁为大王为此计者?”
曰:“鲰生说我曰‘距关,毋内诸侯,秦地可尽王也’。
故听之。”
良曰:“料大王士卒足以当项王乎?”
沛公默然,曰:“固不如也,且为之柰何?”
张良曰:“请往谓项伯,言沛公不敢背项王也。”
沛公曰:“君安与项伯有故?”
张良曰:“秦时与臣游,项伯杀人,臣活之。
今事有急,故幸来告良。”
沛公曰“孰与君少长?”
良曰:“长于臣。”
沛公曰“君为我呼入,吾得兄事之。”
张良出,要项伯。
项伯即入见沛公。
沛公奉卮酒为寿,约为婚姻,曰:“吾入关,秋豪不敢有所近,籍吏民,封府库,而待将军。
所以遣将守关者,备他盗之出入与非常也。
日夜望将军至,岂敢反乎!
原伯具言臣之不敢倍德也。”
项伯许诺。
谓沛公曰:“旦日不可不蚤自来谢项王。”
沛公曰:“诺。”
于是项伯复夜去,至军中,具以沛公言报项王。
因言曰:“沛公不先破关中,公岂敢入乎?今人有大功而击之,不义也,不如因善遇之。”
项王许诺。
沛公旦日从百余骑来见项王,至鸿门,谢曰:“臣与将军戮力而攻秦,将军战河北,臣战河南,然不自意能先入关破秦,得复见将军于此。
今者有小人之言,令将军与臣有却。”
项王曰:“此沛公左司马曹无伤言之;不然,籍何以至此。”
项王即日因留沛公与饮。
项王、项伯东乡坐。
亚父南乡坐。
亚父者,范增也。
沛公北乡坐,张良西乡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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