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天台的后面还是一架直升机。
朱颜身后,何同衣已经戴着耳机墨镜,坐在了副驾驶候命,同时,她的心脏处接着无数的仪器,也包括朱颜背后的一根。
这意味着最高风险的任务,连命线,朱颜死,何同衣也死。
沈坠兔的排面,也算是给足了。
到了跟前,沈坠兔虽无病也不站。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原位,用一个笑代替了问好。
又是朱颜在一片机翼的杂声中先开口:“我记得,那时你给我送了花,是吧。”
她跟着友好地笑了笑,“还有好多人问起你,说是到底受什么伤,才要坐轮椅。”
此时,沈坠兔对朱颜的立场已经不如先前那样单纯而坚定。
她只是定定看着朱颜,没有接伤的话茬:“朱总席,我很荣幸,可以有机会和您共进午餐。”
见沈坠兔被戳破无伤还是不起身的态度,反倒是朱颜主动蹲了下身。
沈坠兔的长发在风里像网一样地绽放开,更显得她肌肤瓷白,眼眸清澈,无害地还是像橱窗里的精致娃娃一样。
朱颜本来已经收了笑容了,这次珠面机翼轰鸣。
朱颜扬眉,像狼一样盯着沈坠兔:“我邀请的,是本届燕寻大学嗣生。
至于姜倾,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却又轮到沈坠兔低眼,轻轻地说:“您先站起来吧,蹲着累不累呀。”
这样口气像是根本没把朱颜当成一区主席,也没有任何害怕畏惧,也就从而没有任何尊敬信仰,是把朱颜放在了一个完全的平等的位置去处理。
朱颜起身,却不回答。
她把这种问题的回答视作一种多余。
沈坠兔于是又飘飘然接了一句:“朱总席,我有没有拒绝的权力呢?”
轰鸣声越来越大了,像是一种权力披着催促的外皮,通过越来越大的噪音爬了过来,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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