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跳级(第2页)
红薯米份量的多寡,要视各家的家底而定。
家底厚一点的,红薯米掺得就少一些,家底薄一点的,红薯米掺得多。
少数赤贫家庭,甚至有全吃红薯米的。
这也没办法,这时候田土刚刚分到户,大家都才刚刚脱离了大集体生活,稻米品种也绝大部分没改良,产量很低。
只能大量掺杂红薯,因为红薯产量高,虫害相对较少,比较容易获得丰收。
许多年来,中国的农户,特别是南方的农户,就靠红薯来维持生计。
对曾绍清来说,这个饭菜不坏,很对口味。
虽然已经穿越过来三个月了,但是说真的,曾绍清的记忆却仍停留在二十一世纪。
大鱼大肉的,也吃腻了。
这么地道的园子菜,还真不容易吃到。
曾绍清端起碗,大口吃起来,边吃边望着家里人笑。
见曾绍清吃得香,曾钦铭也很开心,摸摸曾绍清的头,掏出一支“乾龙”
牌香烟点燃。
一九八一年,能抽纸烟是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农村的人,一般都抽烟卷,就是自家种烟自家晒制,干了之后卷了来抽,俗称“喇叭筒”
。
出门才买包纸烟充门面,大都是八分钱一包的“经济”
或者一毛钱一包的“火炬”
。
“乾龙”
烟一毛八,虽然是乾州本地的卷烟厂出产,但也算得是好烟了。
也亏得曾钦铭算是一个生意人,并不太缺钱。
但是毕竟因为经商的年数还短,家里并无太多的积蓄,还要孝敬外公外婆,开支不小。
这个“乾龙”
烟也不能敞开了抽,在家的时候,有时还抽“喇叭筒”
。
“说吧,小子,有什么话想和我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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