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的瞳孔。
在那一瞬间缩成了针尖。
他听过很多故事。
有英雄的，有恶棍的，有帝王将相的，也有才子佳人的。
但他从未想过。
会从眼前这位统御西漠、被誉为当世神佛的佛帝口中。
听到这样一个问题。
这问题里没有佛法，没有机锋，更没有天下苍生。
只有一股浓到化不开的，名为“求而不得”
的执念。
业火，偈颂，莲花。
听起来宏大而玄妙。
但林渊几乎是立刻就剥开了那层华丽的佛学外壳，触及到了内核。
那是一个男人，在为一个女人，跟自己过不去。
而且。
看样子己经跟自己较劲了成千上万年。
林渊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佛帝，您在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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