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不会心软原谅你（第3页）

“你不会。”

程野肯定的说，“你对我的伤害从来不是无心之举，你只是看我好欺负，在我努力的时候泼冷水，把别人的善良当软弱来消费。”

人有时候就是靠一口气活着，要给自己攒一份清醒的账本，他要记住仇恨一步步往上爬，把这些“伤害”

化作成功路上的垫脚石。

乔珊珊嘴唇抖动，张了下唇随后又抿紧，眼睛里的光像熄灭的烟灰，灰蒙蒙的一片。

她想反驳一句“不是”

，可除了一句“不是”

外，她好像也说不出其他的了，片刻后，她嘴角勾出一抹疲惫的苦笑，眼泪顺着眼角溢出。

“对不起。”

乔珊珊低声喃喃，“我知道这三个字你己经听腻了，可除了这句话外，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可以不原谅我，无视我，但我还是想和你说对不起。”

程野后退一步随后转身握住门把手：“如果这能让你好受点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乔珊珊望着他的背影：“我想最后和乔苒说几句话，你能帮我叫一下她吗？”

回应她的是一记关门声，病房里静悄悄的，能够听到外面的说话声和人路过的声音，程野一走，她人就像突然空了一样。

乔珊珊盯着窗外泛黄的树叶，看着挥动翅膀从她床边飞过的麻雀。

乔苒悄无声息的推门进来，坐在病床一侧的椅子上。

乔珊珊和她一样，天生肤白皮薄，尤其受了伤后整个人就像泡在水里的卫生纸，白的有些透明，手背上的淡青色的血管看得很清楚。

乔珊珊反应慢半拍，像一台卡顿的机器，慢悠悠的转过头：“姐，对不起。”

乔苒表情愣了愣，显然是没想到进来后会听到这几个字。

乔珊珊己经很久没有真心实意的叫过她一声“姐”

了，五年前发生那件事后，她和很多人说了对不起，但她唯独没和乔苒道过歉。

因为她打心底觉得她没有任何对不起乔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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