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们去找外婆吧（第2页）

李婶在下面还在说什么，大抵是在说程野孝顺，上个月清明节才回来给他外婆烧了纸，这还没过20天又回来。

程野扔下手里的行李箱，发了疯地往家方向跑，越跑越快，冷风从耳边穿过，尖锐的像是要刺破他的耳膜。

终于他跑到了家门口，他呆怔地站在原地，看着布满青苔的石阶，长了霉菌的墙，屋檐上到处可见的蛛丝。

门口那棵枇杷树今年没有结果，它生病了，枯死了。

如果外婆在，它一定不会死。

怎么就死了呢？

程野眼神特别的空洞，乔苒追在身后喊着什么，他充耳不闻。

眼里好像什么都存不下，在他的世界里，万物万事己经死了。

程野动了动嘴唇，大脑死机，绝望无声无息地包裹着他，犹如头顶上的乌云挥之不去。

看着紧闭的大门，他走过去伸手拍了拍。

现在刚过一点，这个时间点，外婆应该在睡午觉。

她老人家一首有睡午觉的习惯，吃完饭洗了碗，拿着把蒲扇就往床上躺

外婆不在家的时候会把备用钥匙放在窗边上，程野找到钥匙，紧张地打开门。

然后他就看到了挂在墙上的照片。

程野的脑袋里仿佛“轰”

地一声爆炸了，一瞬间，世界像是按下了暂停键，他的意识里只留下了白茫茫的残骸，寂静无声。

——那是75岁的外婆，和他记忆里一样，永远温和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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