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十个月后,尊者历练归来,他不急于归家,而是先行到老师府上。
老师在院中浇水,所浇灌的正是由他所寄来的花种。
夕阳下,一切镶上一圈金边,老师更显得温润可亲。
尊者叩拜:“老师,我回来了。”
老师不说话,笑意隐在眼角。
尊者走近,借着花种说话:“它虽未出芽,点滴印记于心,终究会长成您希望的样子。”
呵!
老师与他对视,几分快意,也几分薄怒:“你给我过来。”
尊者又被领进书房,对比上一次的局促,这一次坦然得轻松。
他跪地请罪:“‘纺心’一事,是我年少糊涂。
我并不知道她是——”
话未说完,迎面掷来大叠书册,结结实实地打在脸上!
他抬眼看去,此时的老师,不再高不可攀,而是暴躁人夫的模样:“你小子少跟我狡辩!
什么叫‘不知道’?你身为暗部组长,这么明摆着的资料,你有什么资格说‘不知道’!
你分明就是看中一位女子,想据为己有!”
尊者刚想张口,又被摆在案上的笔台、书架等,连番“伺候”
。
他不敢闪躲,直到老师举起墨砚,这才满目慌张。
所幸,老师举起又放下,他感觉舒一口气:说到底,老师还是心疼我。
正高兴,却见老师反手抄起椅凳,直接动手教训:“你竟然敢用‘纺心’,布在女子衣衫!
所幸遇见的是我夫人,不然任何夫家,岂会轻饶你?到时,你必然前途尽毁;若因此被人逮到我的面前,或杀或剐,我绝不偏袒!”
之后,老师还絮絮讲了很多,大意就是自己当时很生气、非常生气:一开始是气得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后来是一想到他,就摔碎一件瓷品。
事到如今,满屋的摆台,除一件外,其余均已更新。
而这一件,也是最后期限:他若再不前来坦白,就休怪——唉!
一顿暴打后,火气渐消;尊者见状,抱紧老师大腿请饶:“大哥,我知错了!”
大哥?老师一乐:“这个称呼也不错,允许你私下这么叫。”
所以,当尊者鼻青脸肿地从书房退出,恰巧与晓风蝉相遇。
他大方问好,满目恭敬:“大嫂!”
这一句称呼的递进,就此打开尊者与翼云家的紧密联系;以至于几年后,他受托辅佐翼云天,代表第一家族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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