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9页)
南钦不好直言回绝她,推搪着,“我暂时不想谈那些。”
人家拎不清,还在继续吹嘘,到后来旁边写字台的人也忍不住了,“帮帮忙,这种死了老婆的命硬,嫁过去会有生命危险的说么说个差不多的,前夫做那么大的官,再婚弄个酱钵头,开玩笑伐”
财务阿姐听了嗤地一笑,“二婚呀,怎么好和头婚比前面总归不理想才离婚的,要是太平,离了干什么不过不管怎么样,有一句说一句啊,再想找个超过冯家的,在楘州地界是难了。”
南钦变成话题,想想都难堪。
恰巧这时候梅宝在外面叫起来:“快点快点,辰光到了。”
大家收拾起桌上文件,准备下班找饭碗了。
南钦心里不怎么痛快,怏怏起身往回走。
前一天被寅初拉出去吃饭,没来得及烧今天的菜,经过食品店买了两把雪里红,回去窝个蛋,草草打发一顿算完。
可是到了家,罩笠底下的三菜一汤叫她疑心自己是不是走错了门。
她站在那里发愣,门锁得好好的,家里两条钥匙,自己和锦和一人一把,那大概是锦和抽空来慰劳她的吧她坐下来,看着那盘八宝辣酱笑。
亏那丫头知道她爱吃什么,看手法还算地道,尝了一口,有点咸,不过下饭也将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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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奇怪,接下来两天都是这样,菜式天天翻新,到最后她都弄不明白了,锦和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她打了两次电话找她,都没找到。
疑惑之下犯起傻来,跑到水缸里看,心道不会养了只田螺姑娘,天天来给她烧饭吃吧
田螺姑娘当然是没有的,她到隔壁问唐姐,有没有看见上午有到家里来。
唐姐头摇得响铃一样,“这两天皮包公司要赶一批货,我天天穿珠子穿得头颈都要脱榫了,没有注意呀。”
打听不出头绪只得作罢,她依旧上她的班,回来依旧有饭吃。
其实她想到了良宴,可是门窗好好的,他也进不来。
再说他这么傲气的人,绝不会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地方下功夫。
也许是寅初仔细琢磨倒有可能。
他不是认得介绍房子的中间人吗,说不定在哪里又弄到了备用钥匙,要想进门来也不难。
她忧心起来,这样怎么行呢,真要是他,那挂锁就得换掉了。
她一个独身女人,房间钥匙在男人那里,实在太不像话了。
这天恰好礼拜天,他说要带嘉树来看她,早上八九点就到了。
一大一小两个人都穿着西服,站在她门前,手里提着茶食和水果。
她看到孩子就笑了,那么小的人,西装笔挺实很好玩。
嘉树毫不认生,见她蹲下来,立刻盘着两条小短腿飞奔过来,一下子撞进她怀里,亲热地贴着她的脸,叫她“姆妈”
。
这一叫倒让大人尴尬不已,寅初低声呵斥他,“怎么胡叫呢爸爸教过的,要叫阿姨。”
说着讪讪地对她笑,“以前母亲常给他看南葭的照片,小孩子分不清,可能错把你认作她了,不
要生气啊。”
南钦捋捋嘉树的头发,在他粉嫩的脸上亲了一口,“不要紧的,孩子还小,慢慢教他,改过来就好了。”
说着抱手里到厨房去,问他饿不饿,给他冲藕粉喝。
前后窗都开着,屋子里漾起微微的风,吹动了厨房门上的半幅碎花布帘,飘飘荡荡,翻翻卷卷。
寅初坐在沙发里,边上一张香几上摆着她打了一半的毛线,灰灰的颜色,不像女人穿的。
他展开来看,门幅阔大,应该是给男人织的吧是给冯良宴的他心里一沉,转过脸去,装作不经意地问:“工作时间那么紧,还有空打毛线啊”
南钦把嘉树抱过来,搬了张小竹椅让他坐。
大的凳子对他来说可以当桌子了,她把藕粉放在他面前,让他自己慢慢地吃,抽空答道:“是锦和托我给她父亲织的,她家里总说她不懂女红,不像个女孩子。
她不服气,打算叫人代工,到时候好拿回去滥竽充数。”
寅初笑道:“锦和还是这副样子,她父母亲大约不大赞成她做这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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