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11页)
有权有势的男人就是占优势,只要稍微门外等一会儿,马上博得大多数的同情。
她收起盆和菜篮回去,寅初把封掉的煤球炉打开了,往里面加煤球,一手风口上扇风。
她笑道:“不好意思,叫你做这个。
你和嘉树到隔壁去,我炒好了菜叫你们。”
寅初道:“我拿长凳把门堵起来了,嘉树跑不出去。
我刚才找了纸和笔让他画画,他很乖,不会吵的。
我在这里给你打下手,叫吃现成的,也难为情。”
一头说一头卷起了袖子,那衣冠楚楚的打扮厨房里打转,实在不太像样子。
南钦打发不掉他只得作罢,起了油锅,回过头来问:“近来中晌有没有到你这里来”
他抬起头看她,“怎么”
“或者有没有派人过来”
她把菜倒进油锅,“嗤拉拉”
一阵乱响。
她现在手法是很熟练,麻利地翻炒,边加佐料边道,“这阵子天天回来有现成饭菜,我还以为是派人送来的。
要问锦和,打电话过去总不凑巧。”
寅初站在边上,脸上挂着不确定的笑,心里盘算开了,横竖这事不是自己做的,除了锦和就是冯良宴。
锦和每天过来不太实际,也只有冯良宴手上多。
他那边还没死心,再耽搁,恐怕要出乱子。
他换了个话题,“听说冯家张罗给良宴说亲,现在楘州城的名媛闺秀们都活络起来了。
冯家不可能让他单身太久,如果时间允许,年前总归要办事的。”
他小心地觑他,“他如今可算得上楘州最有行情的单身汉了,空军署是附带,毕竟是冯克宽的公子,将来子承父业,前途不可限量。”
南钦晃了晃神,很快调整过来,“他再婚是迟早的事。”
她手脚到底有点慌乱,把菜盛出来,没留神烫了一下,嘶地吸了口凉气。
寅初忙拿酱油给她抹伤处,嘟囔着,“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她心情免不了低落,不管对良宴有没有旧情,才离婚不满一个月就听见他有可能再婚,对她来说多少算是个打击。
寅初把她的手包掌中却不愿再放开了,好容易抓住,今天把心里话都说了,成不成且容后再议,这么好的机缘,不能再浪费了。
她抽了几下没有抽出来,惶惶看着他,嗫嚅着:“姐夫,这你是做什么”
“你应当知道的,逃了那么多次,今天听我说说我的想法吧”
他蹙着眉道,“你晓得南钦当初为什么那么着急把你送出去因为我的一个秘密被她发现了,她容不下。
她这个人,不论自己外面怎么乱来,永远要求人待她一心一意。
过去是的,拿出所有耐心来,盼望着能够改变她,让她至少顾念一点名声,可惜都是无用功。
我也会孤独,在外面同人周旋是件很累的事,回到家想要个人嘘寒问暖,但是很少能见到她,她忙着跳舞轧朋友,根本不管家庭。
后来你来了,头两年只是出于一个姐夫对妻妹的照顾,她不管,再不管,怎么办呢总是有感情的,相处得久了就会成习惯,慢慢衍生出别的什么来对你的心思,连我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喜欢了就是喜欢了,不觉得有罪。
没想到南葭得知后那么急把你送出国,快到我来不及反应,结果没了你的消息。”
南钦只觉心头沉甸甸,头昏脑胀。
那时候她爱慕他,没想到真正促使南葭打发她的原因还于寅初。
“你回来,宣布和冯良宴结婚,我都要疯了,可是我没有办法,什么都做不了。
你大概不知道苦恋是什么样的感觉,爱人却属于别人,可望不可即,你能体会么”
他轻轻笑起来,“现在好了,我们都是孑然一身,我可以争取,为自己也为嘉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