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2页)
如果三年前她一定会不顾一切,然而现在听着,除沉重以外没有别的感觉。
她早有预感,总会有这么一天他要来诉衷肠的。
既然做好了准备,震惊谈不上,只是有些惘然。
她终于还是抽回了手,“曾经你是我姐夫,这点改变不了。
虽然我离了婚,不代表同你会有发展。
”她侧过头看窗台,木栏杆前一盆芍药开得正艳。
她唇边浮起凄苦的笑,慢慢地说,“我心里破了个洞,谁也补不了了。
”
☆、31
“那也只是一时,时间久了自然会好。
不要把自己封闭起来,试着接受别人。
不管良宴给留下的是美好还是痛苦,到底过去了,他会再婚,在他生命里你不过是流星,滑过去,灿烂一霎,接下来是别的世界。
”他真的有些急,她和南葭姐妹俩性格一点都不像,南葭可以无尽地接受新事物,她不是。
她那样恋旧,离了婚,可能对她来说良宴还是她的丈夫,她会拿试图接近她的人和他比。
他感到无奈,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和冯良宴平起平坐?不是身家和地位,和物质没有关系,纯粹就是为他这个人。
也许他性格不好,也许他们一起总吵架,可是他在她心里仍旧无可取代。
南钦只是摇头,“姐夫,我们不谈这个。
你带嘉树来,我看看孩子也很高兴,可是说起别的……不要说,起码暂时不要说。
”
他垂着两手叹息,仍须努力,他们付出的感情原就不对等,自己俨然深陷其中,她还堤上分花拂柳。
嘉树自己玩得倦了,从厅里跑进厨房来,靠着南钦的腿张开双臂,“姆妈,抱抱嘉树。
”
南钦蹲下来把他抱怀里,告诉他,“是阿姨,不是姆妈。
记住了吗?”
嘉树小,脾气好像很固执,并不听她说,扭过脸枕在她肩上,不声不响,看样子是困了。
她抚他小小的脊背,慢慢地地心摇晃,没过都久两条小胳膊垂下来,真的睡着了。
寅初过来看,她示意他别说话,抱着孩子转出去。
不放心把嘉树一个放在楼上,让他睡沙发里,拿毛巾被给他盖好,掩上了半边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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