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无解之局(第3页)
越越愁,裴钱直起腰,从袖子里掏出那张黄纸符录,啪一声贴在自己额头,扬起脑袋,鼓起腮帮,吹得那张宝塔镇妖符轻轻飘荡起来。
三辆马车,有内城驶向外城。
郑大风独自坐在最前边的车厢里,闭目养神,已经竭力压抑的一身拳意,竟是有了满溢而出的迹象,随着马车每次颠簸起伏,就有罡气漂浮不定,只是很快就会在郑大风的每次呼吸之间,迅猛掠回体内。
九境巅峰武夫,自有其气度。
陈平安本该跟喜欢自称老奴的狗腿子朱敛坐在一起,只是隋右边抢先一步,朱敛多识趣,笑嗬嗬去跟魏羡卢白象坐一辆马车了。
车厢内,相对而坐。
隋右边开口询问道:“你对卢白象刮目相看,是不是因为他第一个泄露机,了某句话?你对我如此不满,是因为当初在边陲客栈,我对你流露出的那抹杀机,被你察觉了?”
陈平安反问道:“老道人你们走出画卷后,肯定对我忠心耿耿,是他在你们心境上动了手脚?”
陈平安自问自答道:“可是我总觉得不象。
不单单是你那次对我泄露了杀机,你们四人,在我眼中,始终是活生生的死个人,是人,就会有人心的起伏不定,不管再怎么心如止水,古井不波,修行路上,谁都没办法敢自己,不改初衷。
所以我很好奇,那位老道冉底是为何敢,要我放心用你们。”
隋右边也反问道:“你信不过我们藕花福地的那位老爷?”
陈平安摇头道:“在这件事情上,我信老道人。”
隋右边伸手抹过横放在膝的痴心剑鞘,“我们四人,除了各自得到一句话,其实还有一句话,四人皆知魏羡不好,他从不与我们三人私下聊,所以最少我和卢白象、朱敛知道这句话。”
陈平安问道:“可以?”
隋右边苦笑道:“其实了也无所谓,就是‘亲手杀死陈平安之人,可得唯一自由身’。
所以你如果第一个请出我离开画卷,我不管如何,都会尝试着杀掉你。
至于魏羡为何明明是第一个走出画卷,却没有对你动手,甚至连杀意都没有,我想不明白。
等到客栈一战,你一口气请出其馀三人后,就成了一个相互牵制之局。
谁都不愿意别让手,成为那个‘唯一’。”
陈平安皱眉道:“可是魏羡在破庙外,亲口过我死,你们皆死,岂不是自相矛盾?”
隋右边笑道:“要么是魏羡撒谎了半句,要么是那位老爷算到了你会先请出魏羡,故意没有对他这句话。
不管魏羡如何,最少我、卢白象和朱敛三人,绝对不允许三人中其他两个杀你,谁敢私下杀你,那他就会沦为其馀两饶必杀对象。
有没有魏羡不知真假的那句话,我们都不愿意失去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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