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第2页)
在经济学领域,他确实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才。
但人无完人,他的有些理论体系也并不完善。
我倒觉得中国的大学不应当强制要求把马哲毛思邓论强行作为必修课程。
这样子强制,只容易引起学生的反感。
人总是有逆反心理的,加上哲学本身枯燥不够花哨不够具有直接的使用价值;这样子,学生就会
把对哲学这方面的兴趣缺缺也全归罪到共产主义思想上去。
哪里有专制哪里就有反抗。
这样子做的效果可能会适得其反。”
“我的观点跟你相反。”
我笑笑,剥了颗瓜子放进嘴里,“存在即有道理。
倘若是自由式,不作要求。
现代社会这么功利,大学早就不是象牙塔,没有学分成绩绩点压着,谁来的闲情逸致研究《资本论》?有看那一本厚厚的书的时间,我大概又能多考几个证了。
一个体制存在,终究要有相应的意识形态作为精神引导。
劳心者统治劳力者,你想想看,为什么中等教育里没有把这些划分的这么细,这般不遗余力的全国统一修习。
按道理说应当是教育从娃娃抓起。
别跟我说什么懂不懂,意识形态的灌输从来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懂不懂这回事。
说到底,这些东西有几个大学毕业生拿到自己的学位证书后还能说出个子丑寅卯。”
柏子仁没有驳斥我的话,在这方面,他绝对民主,不会强令我接受他的观点。
有的时候我也觉得奇怪,他明明对精神生活更加执着的,可他偏偏从不强求别人去遵循他的意识形态。
我想在他心中也是认定,每个人的灵魂都高贵而独立,不需受到别人的支配。
可是同时,他的行为又常常表现出截然的相反。
这样矛盾的柏子仁叫我疑惑,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他。
又或者两个都是他。
我下意识的观察柏子仁,对于人的相貌,我总是很难用最准确的形容词去描述。
是我天生在这方面迟钝,还是我总是心不在焉。
有的时候理智命令自己去完成某项任务,大脑也告诉自己那样对自己比较好,可是情感的深处始终是不以为意,骄傲的,宁愿无动于衷。
我站在大海面前,我的意识中枢说,Hi,girl,那里有无数的宝藏。
我微笑,我知道。
可是我还是愿意站在沙滩上看潮起潮落。
偶尔携带着记忆的贝壳落在我脚边,我也不反对拾掇出一些,晶莹的美丽的,或者是普通的不起眼的。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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