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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的人骨头都酥。
詹宁楼疯狂想要她用这样的嗓子喊自己。
喊哥哥。
喊亲亲老公。
詹宁楼的手臂穿过她膝弯,光用手臂力量,就将她抬起来,又抵着放下去。
突然的腾空让乐意惊呼出声,双臂紧紧抱住他脖子。
詹宁楼连续重复着这样的动作,就像把她当哑铃举着健身。
乐意声音都变调了。
像是哭,又不是哭。
詹宁楼差点没收住。
他强忍着停滞,烫热的呼吸声砸在她耳边。
“是这样吗?嗯?”
“叫这么好听……以后只能叫给我听一个人,知道吗?”
“说爱我,说爱我乐意!”
乐意这回有经验了,詹宁楼呼吸声变急,身体绷紧蓄力时,她眼疾手快地拿手去堵。
耸着全都涌在她手里。
詹宁楼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蛮横不讲理,不让她拿东西擦掉,全弄她身上。
她越躲,越是不想看,他偏用手沾了递到她唇边。
要她闻,要她吃。
要她也呑他的东西。
她呜咽想哭,被詹宁楼凶狠地堵住嘴,把她的哭声和谩骂统统呑进腹中。
还有彼此相融的味道。
他说两回,就真的两回。
第二次时间长到乐意从挣扎捶打骂,到最后完全没了力气,瘫在他怀里。
小姑娘挂在他身上,别说声调,连骨头都是酥软的,泪珠子就没停过。
他吮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分不清她眼睫上挂的是眼泪还是唾液。
两团被不断往里按压,鼻尖和唇舍先后挤过,循环往复。
他恶劣透顶,用尽手段要她不再咬着唇,要她为他低声颤吟。
最后詹宁楼抱着人去浴室。
乐意坐在洗漱台,靠在詹宁楼身上让他吹干头发。
吹风气温热的风吹过头皮脖颈,吹得乐意昏昏沉沉。
小时候的乐意盯人,在来到詹家前盯乐筠,家里保姆阿姨一堆,也只要乐筠。
后来盯詹宁楼,他不喂就不吃不喝,安安静静地坐在一堆玩具里。
有时詹宁楼回来晚,詹董夫妇怎么哄都不睡,非要等他回家,被他抱着,头搁在他肩窝里,才肯闭眼睛。
AS与外界联系的通道狭窄,沟通和情感反馈的能力薄弱。
他们的世界是孤独的。
也正因此,一旦依恋上谁,情感建立会更加深度。
而被他们依恋的人,会有被全身心需要、她的世界唯有自己的满足感。
乐意和詹宁楼之间,曾经维持了十几年这样双向的情感依恋。
直到沈宴的出现,这种关系才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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