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第2页)
但秋辞没有察觉,继续讲着:“别的名字下面的笔画越来越多,一笔加一笔,一个又一个的正字,像财宝一样摞在下面;只有我的名字始终孤零零的。
梦里面我的名字开始不断变大,变大,直到我眼前全是我的名字写在黑板上的样子,然后我就醒了。”
“其实在梦里面我知道我的名字下面是不会有笔画的,因为往小纸条上写名字的时候,我没有写自己。
而实际上,我当初写了自己的名字。
我太害怕别人的名字下面都有,只有我的名字下面空空荡荡的。
一直到唱票结束,我都没有等到那一竖。”
“所以昨天晚上我其实睡得不错,因为那个梦不算噩梦。
真正的噩梦是老师抖着一张小纸条,笑着说,看来秋辞同学自己投了自己啊。”
秋辞平静地做总结:“那件事让我想明白两个道理,一个是别人当着你的面说出的话可能是撒谎,另一个就是你在别人面前流眼泪的话,会被笑话。”
盛席扉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了。
第76章另一个梦
讲完那个梦,秋辞说:“我可能又要失眠了。”
盛席扉手绕到他背后轻轻抚摸,问这样有没有用。
两人是面对面侧躺着,秋辞问他:“你能先这样摸一会儿,然后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后停下来,行吗?”
盛席扉说行。
秋辞背过身去,盛席扉以刚才的频率和力度从上至下地抚摸。
秋辞说:“就这样多摸一会儿,然后慢慢、慢慢地慢下来……”
盛席扉轻声说自己明白。
等把秋辞哄睡着了,盛席扉自己却睡不着了。
他低头看着秋辞,浴袍的领子因为侧躺着而张开嘴,露出颈子下面的皮肤。
他想起有一次把秋辞的手绑起来后,秋辞说脖子后面被蚊子叮了个包,这会儿突然痒痒了。
他就帮秋辞轻轻地挠。
那时秋辞脸上露出既难为情又非常舒服的表情。
又想起有一次秋辞抽完烟,笑着问他:“戒烟的人,馋不馋?”
然后张开口,自己凑过去时,他又坏心眼地躲开,扭过脸,自己亲到他的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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