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第2页)
他把手伸到盛席扉身前,指尖轻点杯子,“哒哒”
脆响。
盛席扉就像被他输入了指令,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我尝尝。”
秋辞倾过身,扶着他的脸吻过去,嘴唇贴紧嘴唇张开嘴,把一口酒勾进自己嘴里。
调得不错,几种辛香料增加了风味,顶上的奶油弥补他减量的糖,不像真正的蛋奶酒有腥味和黏腻,所以把朗姆换成白兰地正好。
他把酒咽下去,歪着脑袋笑着问盛席扉:“你不是说偶尔可以喝一点?”
两人搂抱着吻到沙发上,躺下去的时候,盛席扉想到被子。
恰巧秋辞也在想被子,这会儿他觉得被子是浴袍的冗余了,还觉得盛席扉的裤子是肉体冗余,帮他脱掉扔到地上。
盛席扉嘴里的酒味都被秋辞舔净,两人的亲吻停下来,安静地对视了一会儿,秋辞说:“酒。”
盛席扉犹豫了一秒,赤着身体站起来,去吧台把酒拿过来…………
第72章猫咪收容所
秋辞第一次有醒来不敢睁眼的时候。
他慢慢地扭过头,眼睛眯开一条缝,看到一如往常的半边空床,这才松了口气,否则真不知该怎么互道早安,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和语气。
他坐起来看眼床头的表,早上七点。
除了失眠和加班,他很少在这个时间醒着,真是完美的起床时间。
理一理身上的浴袍,重新系好腰带,下床抻平睡皱的床单,中途又改变主意,把薄被和床单都掀起来,团成一团抱进怀里。
他抱着床单往屋外走时低头闻了闻,没闻出什么。
走到门口时停下来,抬起一条胳膊,袖子滑下来,露出手臂,他闻闻自己手臂的皮肤,竟然真闻到别人的体味。
男人能闻到女人,女人也能闻到男人,人体味中的外激素告诉你这个人是否能和你结合出优良的后代。
而秋辞也能闻到盛席扉,这种情欲的小差错让他感到羞愧。
走出卧室,过道里没有人,没有特地去看别处,秋辞直接走进浴室,把床单和薄被塞进洗衣机洗上。
浴室里当然也没有别人。
他刷牙和护肤时目不转睛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把椭圆镜框看成画框,刷牙时呆板的表情是一幅肖像画,涂抹护肤品时手把脸推变了形,是另一幅;如果给这两幅肖像画起名字,该叫什么呢?
他从浴室出来,第二次穿过过道,拐过弯:客厅里也没有人。
吧台上干干净净,昨晚用过的杯子都不见了。
应该是走了,秋辞推测。
今天是工作日,盛席扉那种由衷的工作狂,晚上为了陪自己而没去加班已然是罪过,白天没有理由还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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