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要吞掉安国公府
宋翌猛地抬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喉结滚了又滚,最终只吐出一句气若游丝的话:
“软软,我不会放弃的。”
院子里没有回应,只有风吹过梧桐叶的沙沙声。
他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膝盖上的血顺着裤腿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攥紧了兜里那枚冰凉的银锁,转身离开。
门后,温软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指尖死死掐着掌心,直到渗出血珠,也没掉一滴眼泪。
那些早已死去的情分,早就被宋家的冷箭,他的绝情埋进了黄土,就算他跪断了腿,也换不回当初那个一心等着他回来的温软了。
这场迟来的忏悔,不过是他一个人的修罗场。
与她,早已无关。
秋伶快步走上前,伸手轻轻扶了温软一把,低声安慰。
“姐姐,事已至此,别再想太多了。”
她语气平缓,字字都透着恳切。
“眼前再难,日子总得往前看。”
温软缓缓点头,指尖微微攥紧了衣袖。
是啊,如今哪有功夫沉溺于心绪。
眼下最要紧的,从来都是安国公府的生死存亡。
见她神色稍定,秋伶往前又凑了一步,眉头拧起,满脸皆是不解。
“方才宋翌分明说,此事是镇国公府一手策划。
可镇国公府是名门望族,更是太后的母家,权势滔天,他们为何要这般公然构陷安国公府?”
话音落下,瞬间静了几分。
温软撑着墙慢慢站起身,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
眼底最后一点翻涌的情绪都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片沉冷:
“他宋家要攀附沈家,自然要递投名状。
镇国公府是太后母家,又手握京畿驻防。
要吞掉安国公府的这点家产和爵位,本就是易如反掌的事,哪里需要什么公然构陷?”
她走回房中坐下,端起冷掉的茶盏抿了一口,茶气凉得浸到骨子里,反倒让她脑子更清明。
“当年我父与镇国公在朝堂上争漕运改制,早就结了仇。
如今新帝登基,镇国公手握拥立之功,除掉我安国公府,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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