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六肆章 苻子(第2页)
听墨林兄言,元达正在述著大作,可见高才。
著书立说,流传干古,乃是大事。
对你个人,对天下人都是有益的。”
苻朗道:“哪里,不过是经历了许多,有所感悟,便记录下来罢了。
那里感说什么流传干古,留给自己的子孙瞧瞧罢了。”
李徽点头道:“何不拿来,我拜读一番?”
苻朗笑道:“岂不见笑?怎入弘度法眼?”
话虽如此,苻朗却转头吩咐婢女进内堂取出一个木盒来,打开之后,里边是装订好的一叠一叠的写满字的纸张。
李徽取出,慢慢的翻看。
忽而微笑,忽而点头。
“心能善知人者如明镜,善自知者如蚌镜。
镜以曜明,故鉴人;蚌以含珠,故内照。”
“齐景公好马,命善画者图而访之。
殚百乘之价,期年而不得。
像过实也。
今使爱贤之君,考古籍以求其人,虽期百年,亦不可得也。”
“为道者日损而月章,为名者日章而月损。”
“**不可妄知,故良马在其中矣。
请以**之观观之也。”
“苻子观于龙门,有一鱼,奋鳞鼓髻而登乎龙门,而为龙。
又一术士,凌波激流而不陷,挂铃行歌,飘浪于龙门,而终日栖迟而不化。
苻子曰:“彼同功而事异,迹一而理二,夫何哉?无乃鱼以实应,而人以伪求乎。”
……
……
李徽连读十几张文稿,点头笑道:“好,好。
元达果然是有思想有深度之人。
自汉而来,能静心著书者已然寥寥。
天下纷争,人人热衷于权谋计策,甚少思虑天地人生,世间之理。
纷纷扰扰,浮躁轻佻。
自诩为名士之风,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元达能沉静而思,记录所想所得,着实难得。
近乎贤者之所为。”
苻朗忙道:“岂敢,岂敢。
只是常有所悟,心有所想,随笔记录罢了。
可不敢称贤者。
被人知道了,岂不贻笑大方。”
李徽道:“成书之后,必要拜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