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第2页)
“为什么要删?留着啊。
等我以后老了,还能拿出来看。”
第110章
来纽约这么长时间,周文菲眼界拓宽了许多。
有一次孙琬带她去剧院的后台,群舞演员聚在一起换服装,女孩子只穿文胸内裤的非常多。
她当时就被吓到了。
孙琬说:“总不可能一开始就有专属化妆室,大家都这么过来的。”
还有,教周文菲舞蹈的是个黑人女老师,从不要求“动作准确完美”
,说得最多的是要去感受,感受你身体律动,感受你内心变化。
一开始周文菲觉得自己找了个三流舞蹈老师。
但渐渐地,也喜欢上凝视练功房镜子里的身影。
她已能坦然地穿着短袖或是吊带,露出手腕上的疤痕。
天气热时,还会穿短裙或热裤。
不管别人怎么看待她的大腿或是手腕,她的身体从来都只属于她自己。
等喻文卿生日过去半个月,周文菲见识到接连不断的暴风雪。
满城雪花把旧旧的城市面貌遮盖,别有一番风味,但是雪融后的生活不便,又让人无比怀念S市冬天里的艳阳和鲜花。
江医生说,抑郁症最容易复发的时候就是冬天。
如果她有情绪上的低落,一定要及时回来就诊。
所以到二零一五年的三月,二十一岁生日来临之际,周文菲给周玉霞寄照片,写她在纽约的生活。
虽然从来没有收到过回信,但她知道妈妈一定会看。
她写到:“谢谢妈妈在春天的时候生了我,整个冬天都大着肚子,肯定比别的季节要难受、不方便。
我在这里度过了人生中最长最冷的一个冬天,因而对春天是如何一点点光临的,感觉更为深刻。”
“照片是我和留美的同学一起去熊山春游时拍的,绿茵遍地,那里正在举行一场长跑运动会。
眺望远方,山顶的积雪也在融化。
听学姐说熊山的秋天也很漂亮,有漫山遍野的红叶,到时候我再来,拍下寄回去给你看。”
这一年,大家的霉运和坏心情似乎都过去了。
魏凯芳虽然和喻慕琛离了婚,但没有跟着房圣玮去上海。
倒不是怕人说笑话,就是突然间看开了,最好的年纪没敢舍弃一切跟着人走,过四十年就不再是那回事了。
失去的,永远都补不回来了。
留在记忆里的,也不要再拿出来打碎了。
别苑住着也是权宜之计,因为周文菲虽然出国了,但放假还是要回来的。
等魏凯芳心情稳定了,喻文卿特意为她买了套顶层的漂亮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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