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莫名其妙的,佟漱伸出手去,他摸到了冰凉的墙面,很像是摸到了那枚玉耳坠。
佟漱一个激灵,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动作太大,他把张宗终的手也拖了起来。
屋里的台灯没有关掉,佟漱狂喘了几口气仍然没有把脑海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压下去,他垂眼看张宗终,他没有醒过来。
佟漱蓦地慌神了,拍拍他,“宗哥。”
他拍了两下,张宗终才惊醒,抬眼时看上去有点困惑。
佟漱匆忙道:“我知道那些反文的意思了。”
他刚张开口,却发现像是突然失声似的,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佟漱卡了两下,干脆跳下床抓起桌上张宗终画画用的素描册子,飞快地写了起来。
稍许,佟漱翻过册子,给张宗终看上面的那句话,他写的时候无意中极用力,字一个个凹陷下去:我要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杀了我。
第205章死玉
张宗终盯着那行字懵了半天,才愣愣地说:“我们好像没在一个梦里。”
“啊?”
佟漱大惊,“还能有这种事,出什么差错了吗?”
他把册子放回书桌上,转头问说,“你看到什么了?”
张宗终斟酌半天,缓缓道:“我梦见我躺在棺材里,殷小红的棺材。
然后我看到了黄老太太……”
“黄老太太?!”
佟漱忙说,“真是她拿走了死玉耳坠?”
张宗终表情复杂,摇头道:“第一段,她是和其他人一起下来的,有男有女,有年轻的有老的。
她看着三四十岁的样子,整个地底都有股新土味。”
“你这个也太具体了吧,”
佟漱目瞪口呆,“然后呢?”
“然后,”
张宗终想了想,“然后断片了一段,接着再连回去,地底的土腥味散了一些,四周也不是新土的颜色了。
又是黄老太太,这次她是自己来的,跟上次不太一样。”
佟漱干脆不问了,耐心听张宗终讲道:“上次,她很明显是跟着其他人一起来看热闹的,脸上有点新奇和惊恐,还有点鄙夷。
这次她来是心惊胆战做贼心虚,她没有灯和手电筒,拿了一盒火柴一根接着一根点着,还念念有词烧了四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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