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怒
奥尔维拉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踉跄着后退,嘴唇颤抖着,害怕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你?”
塔尔顿看向奥尔维拉,碧绿色里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温度,在那双眼睛的审视下,奥尔维拉双腿一软,直接瘫软在地。
“塔,塔尔顿大人......”
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眨眼间穿在内里的衬衣便如水洗般湿透了,奥尔维拉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请您,请您饶恕,我,我,我只是.......”
塔尔顿将没有给他机会把话说完,他将怀里的人抱起,吩咐一旁的人:“希奥多。”
“是。”
一直如影子般站在塔尔顿身后的希奥多此时上前,像是拎起一只毫无抵抗的羔羊,轻而易举地拽起奥尔维拉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
“啪——!”
毫无征兆的,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奥尔维拉的脸上,看着被打得猛地偏头的奥尔维拉,希奥多面无表情,神色不变地再次抬手。
“啪——!”
“啪——!
!”
一次比一次重的,清晰的掌掴声在走廊上出现,站在周围的仆人们噤若寒蝉,脸色苍白如纸,几名胆小的女仆已经被吓得瘫软在地,死死捂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而维米尔更是脸色灰白地仿佛下一秒就要去世了。
“啪——!
!
!
!”
随着最后一记重击,力道之大使得奥尔维拉被狠狠带倒在地,他整张脸都完全肿了起来,几乎看不清面容,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几不可察的呻吟声。
点点痕迹顺着他的鼻腔和嘴角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摊触目惊心的暗红色痕迹。
“大人,他晕死过去了。”
希奥多像是拽着死狗一样揪起奥尔维拉的头发确认了下,语气冷静得残酷。
塔尔顿一言不发,身上传来的压迫感逼得人喘不过气来。
希奥多明白了,他神色一冷想要再动手。
“哎呀,”
就在此时,跟着塔尔顿回来,一直站在不远处安静围观的西尔维斯子爵突然开口道:“塔尔顿,我看就这样算了吧,血淋淋地也不好看。”
西尔维斯子爵语气温和地劝道,但他的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仿佛看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演出。
“还是先请医生来看看卡琳娜小姐的情况吧。”
希奥多抬手动作一顿,他看向塔尔顿,在男人的默许下终于松开了拽着奥尔维拉的领子,任由人摔倒在地。
看着塔尔顿抱人离去的背影,一直在走廊尽头消失,西尔维斯才转过头,目光划过脸色僵硬的维米尔,他挑了挑眉,然后关切的问道:“剩下的这些人,希奥多,你打算怎么处理呢?”
......
安禾睁开眼时,看着眼前陌生的金丝刺绣天鹅绒床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她坐起身,盖在身上的羊毛毯滑落,在看清房间里考究的家具摆设时,才知道她现在是在客房。
不远处正站着一个背影,手里正随意地把玩着一个木器雕刻摆饰,安禾看着那个背影迟疑了很久,才疑惑地开口问道:“西尔维斯......子爵?”
那人转过身,露出一张和塔尔顿相似的眉眼,在看到安禾终于醒来后,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随意将手里的小玩意丢在桌上,夸张地说道:“上帝保佑,你终于醒了!”
西尔维斯走到床边,观察了下安禾的脸色:“感觉如何?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不要我去叫医生过来?”
“您......您怎么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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