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后灾民营(第2页)
分担的蛊毒,竟在那种极致的情绪与能量对冲、以及对“化元手”
与五行生克领悟至深后,找到了转化的契机。
他将那七种极端情绪毒素,视为七味特殊的“药材”
,以自身为炉,九针为枢,结合扁鹊悬棺所悟的“仁心火”
与“化元手”
精髓,耗时半年,竟一点点将其炼化、分解、转化为滋养壮大自身本源、并进一步松动其余几处封印的精纯元气。
如今,九针封印已去其六,仅余对应“髓”
、“神”
等最玄妙处的三处尚存,但已不再构成阻碍,反而成为他力量源泉的一部分,与自身完美融合。
他的医术,尤其是针灸与以气御药、化解异种能量的能力,已至化境。
内力修为,更是深不可测,只是气质愈发内敛沉静,如古井深潭。
他来到这片灾民营已两月有余。
自药王谷之事了结,他与陆文渊、林青黛并未立刻分开。
他们带着那些初步苏醒、却茫然无措的药人兵(如今已不能再称药人),在邋遢仙暗中协助下,寻了数处偏僻村落、道观分散安置,给与银钱,传授简单生计,让他们慢慢适应、恢复。
其间,林半夏以医道为他们调理被药物戕害的身体,陆文渊以文字与故事帮他们重建记忆与认知,林青黛则以女性的细腻与同病相怜的体察,抚慰他们惊魂未定的心。
待大部分人基本稳定,三人又同行了一段,沿途行医、助学、记录见闻。
直到数月前,听闻豫南大灾,流民无数,三人商议后,决定来此。
陆文渊去了附近山村,林青黛在灾民营与城镇间开了个小小的粥铺,而林半夏,则选择留在了这最苦、最脏、最需要医术的灾民营。
“林先生!
东头棚子又倒下一个,呕泻不止!”
一个半大少年气喘吁吁跑来,是林半夏近来收的学徒,原是灾民家的孩子,机灵肯学。
“走,去看看。”
林半夏神色不变,收起针囊,对那妇人点点头,便随少年快步离去。
青衫身影很快没入灰扑扑的窝棚之间,只有棚前那几口粥锅,依旧咕嘟咕嘟地冒着温暖的热气,和着草药的清苦,在这片苦难之地,固执地散发着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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