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第2页)
李盈槽牙咯咯响,面目狰狞如阎罗,胸口一股气揪成一团,一句话都说不出。
真想把面前这个女人毒哑,缝上那两片喷射堪比毒液的恶言恶语的嘴唇,或许她死了他就解脱了——不,不,她不能死,她死了,他怎么办?只剩下他和四郎,和孤魂野鬼一般,还有什么意思?该多无趣!
——
弘业帝怒气腾腾地离开了承欢殿。
直至翌日清晨,他心不在焉地看着早膳,刘安给他盛汤时,他瞟过去,问:“你怎么了?”
刘安放下碗,局促不安地站着。
“说话。”
“陛下,刚刚承欢殿来人说,贵妃她……”
李盈身子一转,“她怎么了?”
“贵妃不肯到床上去,闹了一夜。”
“什么?”
“还有……贵妃从昨晚到现在滴水不沾、粒米未进。”
李盈收紧了拳头,“为何不报?”
刘安迅速跪下,“回陛下,奴看您这几日疲惫,想让您好好用完朝食,等您吃完再禀。”
“谁让你自作主张了?”
李盈站了起来,拔步就往外走。
刘安慌忙跟上,却见主人停下脚步,折了回来。
“陛下?”
“我是不是对她太过宽容了?”
“陛下……”
刘安欲言又止。
“说。”
“贵妃和寻常女子不大一样,她行事多凭本心,不像会拿捏人。”
“是吗?她在朝堂上惯会如此,唆使朝臣举荐赵纳主持选官改革,这差事不好办,非赵纳所能,办不好就等着被弹劾,正好顺理成章地把他逐出京。”
“那您还同意吗?”
李盈斜觑过去,见刘安低下头,说:“赵纳是吏部侍郎,政事堂宰相,只要别人不出头,这事落在他身上无可厚非。”
“是,奴愚钝,奴天天跟在陛下身边,连这点都看不懂。”
“也罢,回头再把他调回来就是,重要的是把崔钰弄走。”
他慢慢走回坐榻,吩咐道:“你去承欢殿,把她绑在床上,无论想什么办法,让她进食。”
“是。”
这一整日,李盈心神不宁,不时看向外间。
到了上灯时分,刘安带了个小宦官进来,报说贵妃还未喝水进食,满儿脑门磕破了都没用。
刘安面露焦色,看向李盈,“陛下,贵妃可有身孕。”
后者来回踱步,步子越来越急,烦躁地斥道:“就不会灌进去?”
无人敢应答。
他皂靴一转,“我倒要看看她的嘴有多难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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